gromit

Archive for the ‘Uncategorized’ Category

更新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8, 2008 at 8:08 am

my.opera.com比以前稳定了,所以这里暂时不再更新,请去 http://my.opera.com/dahema

The real world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3, 2008 at 10:02 pm

机械一:Real World Haskell 翻了几章,很不错,虽然还没出全。要学函数式编程的同学们不妨看一看。

机械二:此文及其跟贴都值得一看,特别是这个跟贴还被人专门转来转去,跟贴都这么牛逼。

(编程人员中支持Obama的还真不少)

世 界一:最近1周多天气都极好,提高了出门活动的积极性。昨天去市中心,10点前看见的人不超过10个,很多路段一个人没有,加上停在路边的汽车,很像古老 建筑版的silent hill,到了11点左右人都出现了,开始在咖啡馆门口坐着聊天。根据大城市居民糯米粑粑说,大城市街上已经五光十色、波涛汹涌,“我也是里面的一朵浪花 ”。

世界二:今天和一个朋友谈到哪个捐钱帐号最靠谱,说了半天,好像是罗永浩等人。

_大_美女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1, 2008 at 3:29 pm

一直以来,明星里面,我只觉得有二位可算是_大_美女——我的意思是,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第n眼还是觉得很好看。

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二位有什么共同点?还是根本就不应该去想明白?

周末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1, 2008 at 1:07 am

三个贝斯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贝斯手。

在单身学生宿舍过美日子的时候,和我一 层楼的邻居有个贝斯手,瘦高个,金红色长发,永远穿屁股若隐若现的牛仔裤,他是我的unix导师,也是我见过的真正牛逼的黑客之一。黑客同学是重金属的hardcore票友,吉他和贝斯都弹,房间里面经常雷声震天。圣诞节其他人都回家了,他则把电脑和物理书搬到公用的厨房,开始智力探险,我无家可归于是 常去厨房聊天,总是看见他在勤奋。离开计算机和乐器的时候,该同学还爱研究历史和攀岩。

现在和我一个办公室的两个同事,一个是瘦子,敲键盘极快,吃饭也极多,而且总是在吃东西;另外一个是壮男,虎背熊腰,面带恒定的微笑,有一双很好看的、日本漫画式的眼睛。

周五中午秘书小姐象往常一样来每个办公室登记要叫什么吃的,手头的东西做得差不多了,有时间收收自己的邮件、聊聊天。聊天中发现瘦子和壮汉居然都是贝斯手。 瘦子隶属一地下乐队,弹贝斯的原因?学吉他的人太多了,好贝司手很少,也显得更酷,据说很多贝斯手是从吉他转来的,手受吉他习惯的影响已经“不纯洁”了, 比如壮男就是这样的贝司手——壮男点头予以确认。因此瘦子本人——象处女一样光荣地——只会弹奏贝斯。然后还顺带鼓励我一下,说贝斯很便宜,开始可以找几 个人扎堆学,他上学时候也是什么不会,工作了才练上的。

我很理解为什么学吉他的人数超过学贝斯的:贝斯一般不solo,难以展现个人,而泡妞时候也不能带上一个band。

“诠释”

德国有个Kiesewetter教授,是教授社会和经济史的,不过他的本行是哲学,年轻时还去英国投身波普尔门下,他改行的故事很有意思:德国原本的学位大致有三级,前两级相当于英美制的硕士和博士,最后一级叫habilitation(可以想象为再做一个博士),是受聘教授和成为无俸讲师的前提。 Kiesewetter的哲学道路在博士时终止了,原因是他写了一篇让哲学界极其不满的论文《从黑格尔到希特勒——极权主义的权力国家理论在德国的政治实 现(1815-1945)》,这种对黑格尔国家理论的批评让哲学界如此不爽,以至于他再做不做habilitation都意义不大了,换句话说,哲学界不 欢迎他。于是Kiesewetter只好改行研究经济史。

2004年,Kiesewetter在纽伦堡做了一个关于《从黑格尔到希特勒》 的演讲,据说这是他第二次为此走上讲台——上次还是在1970年,一个34年才能有机会重复自己观点的人必须小心翼翼面对劈头盖脸的denial,所以首 先提到了他认为应该如何诠释黑格尔的理论才是合理的。有机会我写一个演讲总结。

“诠释”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最近一个月看新闻、网文的人 都会有体会。美国电影中时有法庭战争,战斗要点之一就是通过概念的放大、缩小,通过当事人、和当事人相关的人的其他行为,以及修辞手法提高、降低证人的信 用度(提高还是降低当然是根据自己的观点),这在日常生活的辩论中也很常见。以我的工作为例,你在工作中可以发现某个开发人员的错误,这是需要知道的。但 是他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和他做类似项目的人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其他类似这个项目的项目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可以烘托气氛,却和主旨无关。遗憾的是,和工作不同,网络上、邮件中当事人有 我的争论,几乎都遇到法庭战。这让我厌倦、无聊、冒火,生命眼见都在这种诠释中消磨掉了——当然,实际上没有这么严重,至少你知道了对方不愿意听见什么 话。

原来住的地方偏僻少人,加上我常常在amazon买书,一来二去邮递员叔叔就 认识我了,每次送包裹时候还聊两句,我不在家他就会把包裹放在门口,免得再麻烦。现在不一样了,前两天买的书,有三本因为不在家邮递员叔叔给了包裹投递通 知单,虽然收到包裹单可以和邮递员再约时间,但是我没这个耐心,自己去拿一下吧。还有一本给邻居一不认识的甜姐代收后今天送来了。

其中一本是我以前推荐一个朋友让他作为给儿子圣诞礼物的How Everything Works: Making Physics Out of the Ordinary,今天再推荐一下,当然不仅给谁的孩子,此书前言是Carl Wieman写的,他自称很喜欢看这本书。

还有一著名异教徒Freeman Dyson的书A Many-Colored Glass: Reflections on the Place of Life in the Universe,edge.org 上以前贴过一章“Heretical thoughts about science and society”,如果关心AGW的,不用买了,看那一篇就可以了。当然此书到处充满异教徒气息,比如最后一章“The varieties of human experience”,大概会被很多科学家讥讽。Dyson本人就是传奇人物,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的物理教授,却没有博士学位,对比 Kiesewetter,这个异教徒的命运要好很多。

房东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6, 2008 at 9:14 pm

现在搬了新家,晚上在台灯下,可见范围缩小,时常有仍在老房子里的错觉。

搬家前的的房东是一对农民老夫妻,虽然已经年近80,但是也要6点起来干活。老头老太都是虔诚保守的天主教徒,我说的保守意思是:儿子若干年前离婚,老太为此差点发心脏病——据说这是她家第一次离婚事件,她承受不了。

老太热爱自己的孩子,她的地下室有几个大柜子,每个孩子一个,里面都是她自己做的罐头等食品。他们的生活基本在电视电话的时代,比如不知道世界上有数码相机。一次老头子帮我把坏了的显示器送去垃圾场,管显示器叫电视机。

搬家以后,一些东西也随之失去了,比如老太会放在我门口的自己种的水果蔬菜,她自制的果酱、蛋糕等等;当然还有圣诞节时候自己做的饼干,很好吃而且买不到。

以前我把衣服凉在露天不用怕忘记或变天,因为老太总会帮我收下来、叠好、用洗衣箩盛着放在我门口,从无例外。

还有房东孙女养的狗,该狗对生人异常凶悍,但是和我第一个照面就自来熟,每次碰见都象老朋友一样直扑过来,肚皮朝天让给她挠痒。

房东一家从未关心过我是中国人还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中国在哪里(误以为坐bus就能到)。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哪里人,所以比那些时时刻刻把自己当外交部无俸助理、时刻审核着别人对“我们中国人”态度的人活的愉快。

新 家并非没有优点,首先比旧家要好看,本来就是风景区,位置在山上,周围漂亮安静。记得第一次去时不太认路,问一位在路边停车的老兄某某路在哪里,老兄被问 住了,指着一个方向说应该是这里,但是我不确定。我于是顺方向走去,一会儿,一辆车急停在俺眼前,刚才那位老兄把头探出来和我说,没错,我去侦察过了,就 是那里。

一句话里的戏份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5, 2008 at 11:38 am

海外爱国活动组织者致国内同胞的联名信》中有一句“为什么在我们游行的前夜,德国媒体集体抛出谣言,说中国驱逐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 ”,对这句话我有一点看法:

1,在柏林的游行是4月19日,“前夜”指哪天不清楚,不过4月17日德国的主要报纸杂志(我看见的有《明镜》、《焦点》、《南德意志报》)都报道了关于在华留学生奥运期间是否能延长签证的问题。

我看见的这三家媒体的标题,《明镜》为“关于据称的驱逐外国学生的困惑”,《焦点》为“关于据称的驱逐学生的困惑”,《南德报》为“据称在奥运会期间的措施——关于驱逐学生的困惑”。

报道的起因在于有消息称——根据北大和经贸大学的消息——七月八月外国学生不能留京。这是三家媒体要谈论的。

三家媒体均提及中方外交部没有确认这条消息,德国对外学术交流中心(DAAD)也表示不知情。

《焦点》和《南德报》还援引柏林自由大学北京代表Thomas Schmidt-Dörr的说法:很多学生的签证六月底七月初就到期,是否可以延长,未知。德国驻华使馆没有表态。

2,具体的例子。

上述报道中《明镜》周刊的报道在:

http://www.spiegel.de/politik/ausland/0,1518,548071,00.html

大陆《环球时报》4月18日对上述报道的报道在:

http://news.163.com/08/0418/14/49QN0LA00001124J.html

《环球时报》的文章所引用的明镜的内容和原文有很多出入,简直可以用再创作来形容。

a, 《明镜》文章的标题叫做“关于据称的驱逐外国学生的困惑”,《环》“翻译”为“中国将外国留学生扔出去”;
b, 《明镜》开篇对dpa(德新社)的新闻做了转述(新闻中常用的转述语气,表示有这么一种说法,转述者只是引用而不做评判),《环》文中全部“翻译”为这些都是《明镜》的说法;
c, 《明镜》原文中写道DAAD的发言人和负责人均表示不知道这个事情,无法确认(《焦点》和《南德报》也是这么报道的)。而《环》隐去了这个部分,转而写 dpa:“德新社在报道这件事时,除了继续引用《明镜周刊》中提到了的那位“北京大学女发言人”的话以外,还进行了更为“具体”的报道,称德相关驻华机构 已经‘提出预警’。该报道说:‘德国学术交流中心(DAAD)驻京机构对访问学者的居留问题提出预警,本应提前返回、为将于9月份开始的秋季学期作准备的 留学生们必须等到残疾人奥运会(9月6日至17日)闭幕之后才能重返驻地。’”,其实正确的时间关系因该是《明镜》引用并评论了dpa的消息。
d, 《明镜》原文第一句就是中国官方否认了奥运期间外国学生必须离境的说法,并且通篇没出现过“恐怖威胁”这个词,《环》文借《明镜》的嘴改写为:“北京的外交部解释称,这是出于对奥运期间可能出现的国际恐怖威胁和其他安全方面的考虑而出台的限制行为。”。

3,留学生们更上一层楼,用“德国媒体集体抛出谣言,说中国驱逐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将其改为完成时。

《环》的做法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是为什么4月17日德国媒体的报道留学生们充耳不闻,继续含糊地哭诉?可能性有这么几个:

1,写《联名信》的不看报道,只是通过大陆媒体看海外新闻;
2,制造演戏需要的气氛。

《环》的报道看来引发了很多人的愤怒,我个人希望不要因为这种似是而非的消息转为犬儒。不要以为貌似站在你这头的就一定会说实话。

祝《环球时报》鼻子越长越长。

Love Hurts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4, 2008 at 4:47 pm

回顾了一下House M.D. 的season 1,依然觉得很强大,抄袭两段,来自第20集Love hurts。

第一段是House手下的女医生Cameron以和House约会一次为条件同意返回House手下工作,二人在餐馆时的对话:

Cameron: (戴上House送的胸饰) It’s beautiful. And you look very handsome.

House: Thank you.

Cameron: I’ve always loved this restaurant.

House: Yeah. It’s changed a lot since the last time I was here. It used to be a strip joint. (Cameron笑) Nice earrings.

Cameron: (右手摸耳环)My mom’s. Thank you.

House: Nice shoes. Comfortable?

(Cameron发现House在假装问寒问暖)

Cameron: I’m not expecting you to be someone you’re not.

House: (环顾一下)We’re in a restaurant, we’re dressed up, we’re eating. Without small talk, what is there? (尴尬地眼望别处)

Cameron: (看酒单,抬头发现House在东张西望无所事事,遂放下手头东西)According to Freud, and I’m paraphrasing, instinct of love toward an object demands a mastery to obtain it, and if a person feels they can’t control the object or feel threatened by it, they act negatively toward it. Like an eighth-grade boy punching a girl.

House: (皱眉、略微浮现微笑)I treat you like garbage, so I must really like you.(暂停,东张西望) Given your Freudian theory, what does it mean if I start being nice to you?

Cameron: (微笑)That you’re getting in touch with your feelings.

House: (表情反讽)Hmm. So there’s absolutely nothing I can do to make you think that I don’t like you.

Cameron: (微笑)Sorry, no. (稍停,严肃)I have one evening with you, one chance, and I don’t want to waste it talking about what wines you like or what movies you hate.(稍停,含情) I want to know how you feel about me.

House: (想了一下)You live under the delusion that you can fix everything that isn’t perfect. That’s why you married a man who was dying of cancer. You don’t love, you need. And now that your husband is dead, you’re looking for your new charity case. That’s why you’re going out with me. (Cameron吃惊)I’m twice your age, I’m not great looking, I’m not charming, I’m not even nice. What I am is what you need. I’m damaged. (House看菜单,Cameron若有所思)

第二段是韩裔Harvey因为有受虐癖,被父母认为丢了家族的脸并拒绝和Harvey有任何联系。Harvey在医院两次中风,House发现病因来自Harvey常常享受被Annette(SM中的女皇)掐住脖子窒息的快感,House和病床上的Harvey以及旁边的Annette谈话:

House: … I came to talk to you both. Like I tell all my patients, you’ve simply got to say “no” to strangulation. Me, I’m a freak, I get off on not being in pain. That, and chocolate-covered marshmallow bunnies.

Annette: He’s not a freak.

House: Yeah, he is. A little. But it’s got to stop. Or he’ll die.

Annette: It’s not about pain. It’s about being open, being completely vulnerable to another person. If you can learn to be that deeply trusting, it changes you.

(House显然被触动了,想起了什么东西)

House: Well, lock him in a cage. That should be fine, medically.

Harvey: (艰难地)Dr. House. Were my parents here? Did they come to see me?

(House沉默良久,直接离开了病房。)

妻子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10:50 pm

本周的《明鏡》里面還有一篇文章值得一看——關于1944年7月刺殺希特勒的Claus Schenk Graf von Stauffenberg的妻子。

Stauffenberg的題材在最近四五年又熱了起來,德國公眾一臺(ARD)2004年拍過一部,明年還要上映湯姆克魯斯主演的Valkyrie。兩部片子的共同點是拍到Stauffenberg被處決為止,而對悲劇的第二部分——希特勒對其家人“懦夫的報復”——沒有著墨。

Stauffenberg刺殺希特勒前三個月,其妻Nina Stauffenberg懷上了他們的第五個孩子,現在這個孩子已經63歲,并在本周出版了關于Nina Stauffenberg的傳記。

ARD的片子里,Nina Stauffenberg是一個對丈夫的刺殺計劃一無所知的無知弱女子,時年91歲的Nina Stauffenberg本人也看了這部片子,看完后氣憤異常,因為她不僅知道丈夫的計劃,而且給予了支持——據說Valkyrie的劇本是這么寫的。

Stauffenberg刺殺不成并被希特勒立即槍決后,不但Nina Stauffenberg被投入集中營,她的母親也被抓并病死獄中。至今仍然不清楚為什么沒有處決Nina Stauffenberg,懷疑是因為其有身孕——寫傳記的小女兒Konstanze von Schulthess-Rechberg在1945年出生。

也許是上帝開眼,Stauffenberg的五個兒女全部在二戰中存活下來,Nina Stauffenberg一直活到了2006年。1945年5月獲得自由時Nina Stauffenberg 31歲,據說由于思念Stauffenberg,一直未再婚。

看看曾金燕的blog,你會有類似的感覺。也許你最近忙著察言觀色洋人對“我們中國人”的看法,不妨回到地上看看曾金燕的痛苦。如果你覺得光看一個不夠,也可以看看陳光誠——一個真正被欺負的殘疾人、并且沒有收到任何慰問和道歉。

德国人的怕与爱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9:15 pm

废话:写下这个名字,想起来刘小枫的书《我们这一代人的怕和爱》,搬家时候考虑了半天是不是扔,对我来说它是legacy——属于国内上学时候的阅读范围,但是已经被我现在的阅读偏好排斥,最后还是留下了,作为少年时代的纪念。

德国人的怕与爱是今天发行的反华杂志《明镜》周刊的封面内容,里面有几个数字值得抄袭一下,没有全抄,[]内是我自己写来玩的:

1,什么组成/代表了我们的文化?
自由:女69%/男64%
男女平等:女63%/男68%
家庭的重要性:女45%/男50%
基督教的待人态度:女29%/男39%
不同文化共存:女18%/男25%

2,德国历史上让你自豪的事件是什么?
拆掉柏林墙/两德统一:女23%/男33%
战后重建/经济奇迹:女8%/男14%
建立联邦德国/民主基石:女6%/男12%
没有任何自豪的事情:女29%/男14%

3,你对联邦民主制度和整个政治系统满意度如何?
女士中6%很满意、65%的在某种程度上满意、29%的一点也不满意;男士的同样数值是12%、54%和34%。

[从2和3看,德国人对自己也比较critical,前几期杂志又讨论了为什么纳粹时期会有这么多德国人愿意充当刽子手,这样的问题,中国人会问日本人,但是会问自己的屈指可数。是否批判性审视自己仍是大陆同学和西人同学的重要区别。]

3,你愿意为了保卫德国牺牲自己或者家人么?
34%的女士和62%的男士回答愿意。

4,最重要的事情是“言论自由”(女94%/男96%)

5,68%的女士和61%的男士觉得自豪自己是德国人。

6,29%的女士和44%的男士曾参加过示威活动。

7,德国应该在国际上承担更多的责任么?
25%的女士和35%的男士回答“是”,55%的女士和50%的男士认为德国应该back off

[pussy]

8,34%的女士和62%的男士认为有孩子以后妇女不应再工作。

[男人是猪]

9,打孩子对么?
打孩子是根本错误:女62%/男49%
打孩子是不得以的最后手段:女29%/男39%
打孩子是教育内容之一:女6%/男9%

10,48%的女士和32%的男士相信有来生。

[女人更喜欢来生、星象可能是因为更多情并希望有某种力量保证之]

11,德国人平均起床时间是上午6点23分,平均上床时间是22点47分(意大利23:08,英国23:12,西班牙23:39)。

12,79%的起床后觉得充满希望,74%的德国人上午听广播,14%看日报,8%看电视,63%用全麦面包或者黑面包做早餐,17%的人早餐不喝咖啡。(应为17%的人不吃早餐)

13,67%的人开车上班,18%步行或者自行车,13%乘坐公交。

14,按照2006年计算,德国人平均年工作日是192天,法国204天,英国217天,美国238天。

15,同样按照2006年数据,德国人平均每周工作30小时18分钟。

16,女士平均每天读书33分钟(每周约4小时),男士16分钟(每周不到2小时)。

[男人还是猪]

17,人均养车费用是241欧元/年,人均购书报费用375欧元/年。

18,82%的人相信有真爱。

19,34%的人看过毛片。

[和我们中学差不多]

20,找异性朋友的途径(有多选可能):
53%在朋友圈中,42%在工作中,14%通过internet,21%直接在大街上找。

21,一生性伴数量:平均6个,大城市人平均超过7个。

22,一次性的不忠行为会导致分手么?
23%绝对会;28%也许;31%也许不会;14%绝对不会。

23,对单身男女单身原因的自我判断
单身男子自我判断的原因中比重最大的是因为自己太害羞,女子是因为有过痛苦的经历。

[男人继续是猪]

24,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1%的女士和9%男士希望和自己好友的男友/女友上床。

[男人比女人友好9倍]

[接下来是总结性问题]
25,人生的意义在于哪里?
a/找到幸福和谐的伴侣:女63%/男69%
b/有好朋友:女73%/男66%
c/有孩子:女56%/男48%
d/事业有成:女24%/男38%
e/有钱:女25%/男38%

[从a和b看,男子对含性的关系更注重——男人是猪,从a和c看,更多的男子要性不要孩子——男人是猪,从d和e看,男子认为事业成功就是有钱——男人是猪]

分歧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9:09 pm

这两天找时间和刘瑜交流了一下,刘瑜友好的回复中又总结了一下她对西藏问题的看法,以及她认为的分歧所在。这些从她blog的帖子中都能找出来。我更短的 总结就是:刘瑜很早就觉得西方人比较倾向、同情西藏,偏颇并不是这次才有的新鲜事,她因此并不像很多中国人那么觉得很吃惊。从她的视角看,西方人如何理解 西藏的历史和政治现实是最重要的,至于这次的具体细节,比如是否错报了“尼泊尔警察”等,并不重要。

这就是我有不同看法的地方,因为促使大量华人义愤填膺的,并不是西藏的历史和政治究竟如何,以及西方媒体、民众长期以来如何偏心眼,而主要就是针对这次藏乱的浓缩加料的“西方媒体报道失实”——也就是半真半假的媒体技术性错误集萃。

刘 瑜曾经在自己的文章中介绍西方制度体现在生活可见处中的细节,什么样的“细节”是重要的,什么样的“细节”又可以忽略?“尼泊尔警察”这样的细节对于刘瑜 并不重要,但是对于激愤的华人却很重要,因此,我的看法,如果你认为你的听众包括这些被激怒的人,“尼泊尔警察”这样的细节就是重要的细节。并且根据我的 经历,在我和“愤怒的海外华人”谈了我发现的对西方媒体不实报道揭发材料中的捏造成分后,至少有一部人会减低愤怒程度,把脑袋让给更冷静的思考。

如果刘瑜真的很关心、爱护“愤青”,为什么不帮助他们先降降温?

最 后是我的一个“细节”,刘瑜在《死磕》一文中写道,“同样一批人”(指这次要去游行的人)也会如何关心国内的疾苦,捐款支教等等,这句话说反了,正确的说 法应该是“关心国内疾苦的人也会去游行”,这两种表达在逻辑上有完全不同的意思,也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印象和结果。我认识和知道的海外华人中为中国支教捐过 款的凤毛麟角,但是参加示威的可远远不止凤毛麟角。如果用“同样一批人”的逻辑,我也可以给你们举出参加游行的人曾经花费大量时间告诉老外,俺们中国人如 何不适合宪政制度。

要不请在海外论坛、新闻组的朋友自己找找论坛、新闻组中对反对西方媒体、批评/支持愤青帖子的跟贴数量,再在同一个论坛、新闻组中找找关于支教、胡佳的帖子的跟贴数量,很容易找到我说的关系。

这个细节问题,供阅读过刘瑜文章的朋友们参考。

刘 瑜关于美国和西方内部问题的看法,很多我都深表同意、甚至和我的看法如出一辙,她希望能公正了解西藏问题历史性真相的看法我也很同意,但是正如上面所说, 她关心的真相(历史性真相)和“义愤的大多数”关心的真相(事件性真相)并非完全是一个真相,她认为“义愤的大多数”最关心的事件性真相细节并不重要,这 大概也就是她和牛博网其他写手视角的不同。作为一个例子,我发现刘瑜几乎没说过(如果我没有错过)”314“骚乱之前3月10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暴民 行为导火索是什么),但是会强调中共统治西藏后人均寿命是否增加了。在忽略事件性真相细节的前提下,对于“愤怒的大多数”而言,这种强调只是增强了因“西 方媒体不实报道”而导致的愤怒感的佐料。

挪窝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31, 2008 at 5:54 pm


素描里是我住的地方,即将离开。


你好,未来。(Appleseed Ex Machina)

Notepad++公敌

In china, funny on March 28, 2008 at 9:23 am

Notepad++作 者在网页上添加了“Boycott Beijing 2008”的链接,指向记者无国界的抗议北京关押记者和网络异议者的页面。由于我平时用Linux,并不清楚这个软件,消息是在一个中文计算机讨论组看见 的,搞鸡拴鸡的粪粪们当然很鸡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人谈论记者无国界网页上说的是否是真的,而是忙着开除Notepad++作者“中国人”的资格、表示弃用 Notepad++、并谴责第一个把奥运会政治化的是美国……,洗脑教育真厉害,难道他们的历史里没有纳粹?

关于奥运会,我看到的一个最有意思的帖子是去年在slate.com看见的一个跟帖(当时用zotero[*]保留了一下):

Because China is hosting these Olympics ...
by White Camry
10/03/2007, 11:14 AM

... no boycott is necessary. China is a one-party state and,
whenever a one-party state hosts an Olympics, ten year later
they're circling the drain if not already down it. To wit:

1936 - Berlin Olympics; 1946 - Allied Occupation.
1980 - Moscow Olympics; 1990 - Warsaw Pact meltdown.
1984 - Sarajevo Winter Olympics; 1994 - Yugoslav Civil War.
2008 - Beijing Olympcs; 2018 - ?

The clock is ticking.

[*] 顺便推荐一下firefox的插件zoteroscrapbook,后者比较简单易用,但是功能没有zotero强大。

依法处理 :P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5, 2008 at 12:25 pm

中新网3月7日电, 据中国文化部网站消息,3月2日晚,冰岛演员比约克在上海演唱会上返场演出中,演唱未经文化部审核批准的歌曲“Declare Independence”(宣布独立)时,突然高喊“Tibet、Tibet”(西藏、西藏)的事件。对此,文化部新闻发言人表示,在进一步调查核实后 将依法进行处理。

现在,围堵冰岛小国的第一步战略部署已经完成:

(照片来源)

比易经还厉害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5, 2008 at 9:04 am

知道黑客为什么那么多单身么?
$ make love
make: *** No rule to make target `love'. Stop.

知道黑客为什么孤独么?
$ make friends
make: *** No rule to make target `friends'. Stop.

p.s.: 刚才google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人总结过了,还有更有意思的,如:

$ %blowjob
bash: fg: %blowjob: no such job

$ sleep with me
sleep: invalid time interval `with'
sleep: invalid time interval `me'
Try `sleep --help' for more information.

粪粪为什么爱扮演喜儿?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2, 2008 at 9:50 pm

复活节假期,没什么事情,再来罗嗦罗嗦。顺便提一下,我住在天主教区,据说复活节的周五和周一,天主教徒不吃肉,这个消息是我一边吃肉一边听说的。

刚才看见徐星先生在自己的blog上回复了一个大陆在德学生的留言,该生在留言中说:

明镜早在半年前就说 80% 的中国留学生和研究人员是Spione。

我懂一点德语,Spione是间谍、秘密特工的复数形式,我想该生指的是《明镜周刊》在去年第35周杂志刊登的三篇“黄色间谍”系列的文章,我很少看媒体的评论性文章,但是由于听说这篇文章在大陆人中争议很大并已经有人起诉了作者,所以我也看了一遍。文章中没有任何地方提及“80%的中国留学生和研究人员是间谍”,第一篇、也是最主要的文章中有一处写到:每个被允许出国的学生,都欠党的,但是这句话是已经投奔澳洲的中国使馆前三秘陈用林说的,文章用了双引号注明。关于人数的估计没有具体数据(也不可能有),写的是“当然只是”中国学生、博士生、客座教授中的少数(minority)。什么时候 minority = 80% 的,就要请方家指教了。

这个“minority”并非空穴来风,文章例举了德国南部的几起案件,作案者均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行为模式是周末加班、把大量公司内部数据拷贝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或者刻录在光盘上。这些案件中的行为都是确实的,并且数据量之大肯定不是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比如一个被称为L的中国女生在某国防供货商公司实习,刚上班不久,警方即在她的住宅中搜出170张刻录了公司敏感数据的光盘)。无论是不是间谍案件,这种行为都不是商业公司可以接受的。我之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工业间谍是因为我了解大陆的很多朋友缺乏相关法律观念,觉得拷贝些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根据德国宪法保护部门的说法,上述国防企业没有起诉L小姐,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对敏感数据的保护这么差劲。我猜测,中国同学以后申请这类企业被录用的概率可能会很小,也许到时候会有“歧视华人”的新控诉出台。

这篇文章的分析很不好,比如扯到了孔夫子身上,对现在的自费留学生和党的关系也拿捏不准。文章中提到中国学生中高度的爱国感,但是认为这是为了感谢党给了他/她护照或者奖学金,而实际上这种爱国感是国内洗脑教育的产物。

爱国学生的意思,这些指控都是胡扯——即使他们对真相一无所知,他们也断定别人在胡扯,还造出一个80%的数字,说明根本没看过这篇文章。

这是第一个看法:喜儿的话未必是实话。

下面是第二个看法,关于徐星的“再回”。

我在国外呆了有10年+了,从未觉得“中国人在中国会有更多地自由”(徐星原话),中国人在国外——至少是开始的几年——处于法律上的弱势(如非国民、非长居),这是现实的弱势,并因此会导致很多本土外国人不会有的麻烦,我想很多人对国外的不满都在这个阶段并因为这个原因产生,此时回顾“温暖的祖国”可能更有感觉。即使如此,我也没有觉得“在中国会有更多的自由”。我想问问徐先生说的“更自由”是指什么自由——政治自由?经济自由?思想自由?表达自由?还是说母语、吃中国菜的自由?

以前写过,我只喜欢理解他当时的科学理论的哲学家,因为科学描述了人类已知范围中的宇宙的结构,一个谈论宇宙论的人不知道宇宙的结构,可看度就值得怀疑。因此我推崇古希腊,对启蒙运动富有好感,但这和西方人个体的观念没有关系,也和现代西方的既有制度是否能照搬到中国没有关系。包括大量爱国人士在内的人的错误就在于他们有意无意地把西方世界预先定义为天堂,一旦被他发现这个“天堂”有不公、有自私、有辛苦、有任何缺陷,他就宣布天堂其实不存在,进而告诉你天堂地狱没有分别,大玩相对主义。

徐星的错误和这个类似,无论是拷贝现有制度、还是创新出什么制度,谁能绕过西方文明积累的知识?徐星是艺术家,我不知道“知识”对于艺术家是什么概念。如果某个人类的知识——目前看来“人类的知识”大部分就是西方的知识——没有给你现成的答案,你就要抛开它另寻出路?说起来当然容易得很,这条路的基础是什么呢?如果您不知道什么新的基础,凭什么“对于西方从来没有报过任何希望”(徐星原话)?

第二结束,接下来补充一下昨天的话。

昨天说过——根据我的理解——刘瑜对媒体的批评和粪粪们对这次媒体错误的批评是不一样的,粪粪们关心的是天朝的面子,而不是真相,即使真的杀了100人,粪粪们也会找出理由美化之——“风波”18年,不承认的粪粪不计其数,或者编出事实证明镇压的决定有助于经济发展等等理由。

不过,刘的话我也有不能赞同的地方——也许由于在争论中,双方因为捍卫自己的观点会把话说得越发绝对、简化,比如“我以为,那些平时对国内媒体放弃专业性、歪曲事实而气愤填膺的人,在同样的事情被很多西方媒体做了之后,会表现出同样的气愤填膺,但是,显然,我又错了。”

我倒是觉得,缺少“同样的气愤填膺”是有原因的,并且并非完全不合理:虽然我多次表达过对一些西方媒体不公正对待以色列、美国的痛恨,但是很容易发现,这些坏事中的一条主线是他们的政治理念中富含同情弱者的成份,这和中国媒体消息的不准确可不是“同样的事情”。简而言之,Michael Moore的存在没什么——虽然我极其讨厌他,但是新闻联播就必须消失——虽然我已经10多年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了。

一通反扑后,我还发现一个同学就“射”还是“扫射”较了真,这个问题我在看毛片时候细心研究过,说不定可以写在下篇南方公园票友习作里面。

自制南方公园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15, 2008 at 9:40 pm

模仿的South Park短剧,纯属好玩,供喜好南方公园的成年人观看,请用南方公园的方式解读。

mysouthpark.pdf

鸡价研究

In Uncategorized on January 9, 2008 at 8:29 pm

根据O’Hara的blogFreakonomics的作者、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Steven Levitt合作了一个关于芝加哥街头妓女的研究(PDF)。妓女作为一个高风险职业,小时收入约$25-$30,根据顾客人种、生客熟客、以及性交方式有所区别(PDF文件最后有表格,在芝加哥的同学可以算算自己是否挨宰了)。

有意思的是根据此报告,警察叔叔和黑社会人士都会以不逮捕或者“保护”妓女为由获得免费射鸡的鸡会:

There is a surprisingly high prevalence of police officers demanding sex from prostitutes in return for avoiding arrest. For prostitutes who do not work with pimps (and thus are working the streets), roughly three percent of all their tricks are freebies given to police.

Approximately one in twenty tricks performed by prostitutes are “freebies,” either to police officers or gang members, to avoid arrest or in return for protection from the gang. Women working with pimps have much lower rates of these extortionary sex acts.

Helloween

In Uncategorized on August 31, 2007 at 8:59 pm

德国的Helloween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之一,贴两首歌:

1. Forever And One (neverland)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l6CLWLMzk )

What can I do?
Will I be getting through?
Now that I must try to leave it all behind
Did you see what you have done to me?
So hard to justify
Slowly it’s passing by

Forever and one
I will miss you
However, I kiss you
Yet again
Way down in Neverland
So hard I was trying
Tomorrow I’ll still be crying
How could you hide your lies
Your lies

Here I am
Seeing you once again
My mind’s so far away
My heart’s so close to stay
Too proud to fight
I’m walking back into night
Will I ever find someone to believe?

Forever and one
I will miss you
However, I kiss you
Yet again
Way down in Neverland
So hard I was trying
Tomorrow I’ll still be crying
How could you hide your lies
Your lies

2. If I could Fly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2Cd_PVAUPk )

No fear, no pain
Nobody left to blame
I’ll try alone
Make destiny my own
I learn to free my mind
Myself I now must find
Once more
Once more
If I could fly
Like the king of the sky
Could not tumble nor fall
I would picture it all
If I could fly
See the world through my eyes
Would not stumble nor fail
To the heavens I sail
If I could fly
So here I am
In solitude I stand
I’ve got dreams inside
I need to realize
My faith has grown
No fear of the unknown
No more
No more
If I could fly
Like the king of the sky
Could not tumble nor fall
I would picture it all
If I could fly
See the world through my eyes
Would not stumble nor fail
I could ravage my jail
If I could fly
If I could, if I could, fly
If I could, if I could, fly
If I could, if I could fly
Like the king of the sky
Could not tumble nor fall
I would picture it all
If I could fly
See the world through my eyes
Would not stumble nor fail
To the heavens I sail
If I could fly
Like the king of the sky
Could not tumble nor fall
I would picture it all
If I could fly
See the world through my eyes
Would not stumble nor fail
I could ravage my jail
If I could fly

my.opera.com vs wordpress.com

In Uncategorized on June 17, 2007 at 9:40 am

昨天无意发现,my.opera.com建议是用新的模板,原来弄的cartman骑车图找不到了,于是在wikipedia下载了南方公园主角色的svg,自己重拼凑了一个(刚发现kyle和stan弄矮了,相对于butters)。现在my.opera.com上传图形不很方便,图太大会自动改大小。于是只能把不希望被改动的图放在一个相册里面。

wordpress.com的缺点是改个css也要收费,贴code时候自动去除缩进,如果你贴python程序就会很怪异。一个是空间较大但是功能较弱,一个相反,有鉴于此,我现在还是两头贴。

牛博网、新语丝、言论自由以及同一标准

In Uncategorized on June 7, 2007 at 9:23 pm

最近罗永浩和方舟子的矛盾很热闹,我看了双方的发言,有点自己的想法。

此次纠纷很多人都批评罗永浩不对,我个人觉得罗永浩这次的行为并不是很离谱。首先我没见过什么媒体平台没有自己的好恶,纽约时报如何?一样不让物理学家索可奋战后现代。我的地盘就可能有我的规矩,这一点方舟子的新语丝恰是表率。根据罗永浩的阐述,在他恳求方舟子在发表观点的同时不要用谩骂刺激对方后,方舟子仍然不断把新语丝论坛上的帖子——包括骂人的——转贴到牛博网,但是谁能把牛博网上骂方的帖子转到新语丝?封面当然不可能让你贴上去,论坛也要删贴,或者封锁IP,新语丝论坛上有“细则”,内容不能不算罕见,比如可能删贴的罪行包括“就删贴一事故意刺激版主的”——方舟子“故意刺激”罗永浩了么?

尽管方舟子曾表示新语丝不是他的,但是他就是那个根据好恶决定新语丝封面文章内容以及删贴封IP的人,新语丝有强烈的好恶和选择。所以我们可以发现有的表扬方的帖子,虽然只有一两行长度,也可以放在封面上。

如果方舟子可以决定新语丝的言论内容,那为什么罗永浩不能决定推荐哪个blog?只有虚伪的“尊重言论自由”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闭口不提对言论自由的尊重这种要求不是因人而异的,只有这种虚伪的“呼吁者”才会仅仅要求罗永浩要尊重它,只有这种伪货才会时而不谈言论自由、又时而把它说得那么紧要。

更有意思的是,罗永浩表示方舟子曾经让自己的律师打电话给罗永浩,要求把某个有骂方内容的blog整个删除。这些事迹不在二人交恶的时候,恐怕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方的支持者最无趣的行为是突然开始说起罗永浩“毕竟没有受过多少教育”,这种反应说明:学文科还是理科,都可能成为小痞子。方激发了一批人对自己是理工科学生的自豪——包括那些不怎么合格的学生。这就像血统论,虽然大家都愤愤于不利于自己的血统论,但是对有利于自己的血统论,很多人还是欣然笑纳并引为旗帜的。

我也是学理工科的,但是我对此没有共鸣——只有心灵不自由的人,才需要依靠对某个团体给予特殊肯定来获得什么优越的感觉。

(以上看法不涉及我对科学的看法。)

关于Va. Tech枪击案件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17, 2007 at 1:50 pm

案件本身不多说了,实在是令人发指。根据目前知道的消息,凶手是亚裔学生无疑。进一步,WaPo和NYT都报道了凶手可能是韩国人(NYT给出了名字,从姓Cho来看是个韩国名字)。

我看了美国、欧洲和大陆的一些文章和新闻,几个事情值得一说:

1,9/11效应的持续。

早先一个美国人在网上询问凶手的国籍和宗教信仰,被很多人批评。此人后来表示他女儿也在VA的一个学校,如果是穆斯林所为,他要考虑这是不是恐怖行动,是不是可能发生在其他学校,作为父亲,他必须保证女儿的安全。

2,枪击案在大陆很热腾

除了各大新闻网站搞出专题,外交部也出动了。因为之前传闻凶手可能是中国留学生,论坛里面互相仍砖头也很壮观。

有意思的是,这种关注和什么珍惜生命不完全有关,中国新华网今日登出,中国矿井又发事故,被困人数正好也是33人,未曾看见多少人关注。这种对照显得很古怪但是并不奇怪。

3,欧洲的媒体又瞄准布什

从禁枪法案上攻击布什,是欧洲媒体今天的重要内容。这种好机会不常见。

Update:一篇有趣的文章

美国校园枪击案:我为何不相信国内报道
阿赛尔
凯迪论坛·猫眼看人
2007年4月18日

美国时间4月16日早上7点(也就是中国时间4月17日的晚上),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枪击案,到了当地时间早上9点左右,这一事件随后又发生二次,事态急剧扩大,已经死亡了33人,现场一片混乱,恍如地狱末日到来。

我是今天中午才看到的这一信息的详细情况的。随后,身边的人开始大声谈论,引发了我的关注。到了下午时分,我终于抽出时间上网观察,因为工作地方无法突破网络封锁,只能看国内网站,突然发现相关报道信息很少,只有寥寥几句而已。

为 此,我就有些不解,料想此类美国严重的社会性问题报道,往往是主流媒体热衷的东东,大量报道之,该给经常批评中国人权状况不好的美国政府,丢多大的面子 啊。从国内媒体的逻辑看,如此不报道,断不是人性发动了,产生了什么同情心了,或许此中有道道,才会如此的。但工作很忙,无法脱身,也就只能等到下班回 家,看个真切了。

五点多我回到家里,开始上网,到了猫眼,发现早就是舆论大哗,大家都在争说此问题。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如此之多的青年人 被无端击毙,激发彼岸的中国人关注并同情,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我也发现了一点小问题,就是:大家都在关心行凶罪犯的身份问题,好多朋友猜测到有可能是中国 人做的。

如此,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主流媒体一片销声匿迹了:罪犯原来有可能是中国人,所以就不敢看笑话了。由此,我觉得主流媒体肯定不会 先得知“有可能是中国人”这条信息的,那么,就肯定有个“美国人杀美国人”的基本判断,那么,就肯定有过热闹报道的时刻,就肯定有过轰轰烈烈报道的时刻。 不然的话,是不符合我们的“逻辑”的。

果不其然,我打了几个电话,询问了几个喜欢熬夜的好友,他们都证实了昨夜我们主流媒体网站大肆报道 的情况。他们说,这些主流网站统统把此新闻当成了图片头条,给与大力宣扬,好像地震一般,是很强悍的报道。但是,今天某个时候,却突然集体匿迹,纷纷删除 了有关报道,或者大大降低了此类新闻的位置。那意思,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同时,网络上开始有消息说,枪击案嫌疑犯有可能是中国人。

到 底国外媒体是如何报道的?案犯究竟是不是中国人?为何主流媒体先是大肆宣扬,而后又突然集体闭嘴?带着这些问题,我冲上了美国的几家重要新闻网站,用我有 限的英语水平,来查看一下事件的真相。然而,事实却令我变得十分不解:美国多家重要媒体的英文网站上,竟然没有一家说是确认了中国人身份的,顶多说是亚裔 就很不错了。而且,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方面和弗吉尼亚当地警方,都没有对罪犯身份给出最后的结论。

显然,有可能是中国人,但也有可能不是中 国人。毕竟,对于西方人而言,要准确从没有任何证件的尸体上判断出来凶手原国籍是哪里,还是非常困难的。而信息的不确定性恰好在这种时候最能看出来一个媒 体的理智程度和负责程度的。我发现,美国的媒体都在负责任地报道着,但都没有对凶手身份给与确认;而这个时候,国内媒体却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还有发言人出 来小心翼翼地说话,那意思,他们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中国人的。

这就是说,事实情况是谁都无法确认是不是中国人的。这个时候,为什么主流媒体就不报道了呢?无他,他们怕万一是中国人,大概就觉得丢脸面了,所以要等等看,所以,他们不是媒体了,而成了看客了。

完 全有理由判断到:假如这件案件的罪犯是中国人的话,那么当初大肆宣扬美国阴暗面的主流媒体们大概会闭口不言或者稍微带过的,他们怕“中国人犯罪”这句话, 假如用此来抨击美国的人权,怎么说也会觉得别扭的;反之,假如不是中国人的话,那么,相信主流媒体们一定会再次发狂,一定会卷土重来,给与大肆报道的,并 且相信不久之后,也一定会有专家学者出来说话,借着惋惜之情的强调,顺便狠狠给美国的人权状况一棒槌,让美国人今后闭嘴的。

果然,当美国重要新闻网站证实了枪手是韩国籍之后,我们的主流媒体真的热闹起来了,短短的时间内,重新把那些让人震惊的东东都拿了出来,而且标明了是韩国人身份的。

到 了如此之无耻的地步,谁还能相信这类的媒体们呢?枪击案不过是个案而已,真的跟他个人的身份那么相关么?美国的媒体报道得非常慎重,尽管那么大量,却并没 有见到对中国人充满攻击和歧视的,甚至连怀疑到是中国人身份的都不多见;而我们的媒体,不知道有中国人的时候,就大肆报道,有可能是中国人的时候,就销声 匿迹,最后证实不是中国人的时候,就又卷土重来:你们这是媒体,还是种族宣传?我该如何相信你们?假如万一是中国人做的,那又怎么了?你就不敢报道了?难 道就说明所有的中国人都差劲了么?

Update 2:

莫让新闻的喧嚣遮蔽悲剧的沉痛
南都社论

美 国弗吉尼亚工学院4月16日上午发生恶性校园枪击案件。截至当日中午,33 人死亡(包括自杀的凶手),29人受伤,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惨重的枪击案。在事发一天之后,警方确认枪击者是韩国留学生,并非此前盛传的中国留学生。不过在 此之前,一切详情都未披露的情况下,媒体已经自顾自地一片哗然。

在缺少具体信息的情况下,这就是一起枪击案。它最直接引起的议题就是,枪 支管制。这个话题在美国已经争论多年,在中国人看来几乎不可理喻。以我们的思路惯性来看,既然校园枪击案、办公室枪击案接连不断,那当然要立刻禁枪。但是 在美国人看来,公民持枪,保持对抗军队和警察的能力,这是一种基本权利,也是美国人珍视的传统,甚至可以拔高说是自由和民主的一种保证。这中间包含了对国 家和政府的基本不信任,对普通人的基本信任。这种价值观可以说是美国的立国之本,深入人心,很难撼动。虽然每逢枪击案都会讨论枪支管制(远非禁枪),但这 么多年下来还是没有结果。

这不是一个讲解美国价值观念的时刻。即使没有这些背景,美国人对其国内最重大的新闻,给予强烈密集的关注,抛出 延展性的话题,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么,中国媒体也清一色做封面、挂头条,又是出于何种心态?巧合一般,同样是前天,河南平顶山煤矿发生爆炸,同样是 33人,被困井下生死不明。这条新闻在中国的关注度远不及美国校园枪杀案,并非人命分贵贱,只是新闻分冷热。中国人对于矿难和它所能引发的话题,已经感到 厌倦和疲劳;而美国似乎总能引起中国人的关注,美国校园枪杀案,更是提供了丰富新鲜的话题,可以自由发挥的争论空间。人们的新闻趣味说起来相当残忍,但是 这趣味也并非不可分析。

中国人都从哪些角度关心美国校园枪杀案?

人们一度以为那个凶手是中国人。在事实无法确定的情况 下,人们已经开始讨论中国留学生的心理健康了。有些网友还要佩带上民族情感强做正义和光荣,认为这凶手杀得好,认为一个中国人杀了三十几个美国人,真是英 雄。另外一些人正好相反,直接以个案推广到集体,认为中国留学生的心理健康成问题,中国人的心理健康成问题,中国的教育成问题。这两种思路截然相反,体现 的是中国人对自己和美国的两种极端态度,要么是恨美国人,要么是歧视自己。现在事实摆出来,不是中国人干的,但是撤消证据似乎也无法改变中国人的那两种极 端心态,因为人们本来就是借题发挥。

中国人的另外一个关注点,便是所谓美国的自由,到底是真是假,又甚至,自由真有那么好么?恐惧自由或 求之不得而憎恨自由的人,听闻此案相当兴奋以为找到了证据——你看,美国的自由有什么好,校园里都出枪杀案!连生命安全都没有保证,还谈什么自由!然后当 然也有人出来为美国辩论,说自己在美国时觉得很安全,并没有觉得街上随时有人准备开枪杀人;有人不厌其烦地论证,枪杀案和社会自由度之间虽然有联系,但是 相当复杂,不能下断言,以枪杀案否定美国。辩论很快脱离案情本身,变成人们排队站立场的机会:对美国、对自由,你是什么态度?

以上几乎可 以概括中国人关注美国校园枪杀案件的角度和立场,其实和这场枪击案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映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心结。国家民族的话语、民主自由的争论总是如此强 悍,束缚我们无法以纯净的人的姿态去同情这人的悲剧。美国校园枪杀案,死去33人,这是人的悲剧,是受害者的悲剧,也是凶手的悲剧。凶手辜负了自由,辜负 了奠基在自由之下人对人的信任。这故事最核心的恐怖在于,某一个平日貌似普通的人,心中可能爆发难以理喻的罪恶和凶残。此案带来的失望和恐惧,对中国人和 美国人来说,没有分别。在美国枪支太容易获得,这不是唯一关键的问题。人们需要了解凶手的动机和心理,需要了解更详尽的案情,才能判断是哪些地方出了错, 社会能够承担哪些责任。在此之前,不管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唯一恰当的姿态便是哀悼。让死者安息。美国大学生和河南矿工一样,无辜的生命猝然离世,这事实 让人悲伤。

悼念一下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15, 2007 at 12:08 pm

胡耀邦(1915年11月20日—1989年4月15日),至今不能被释然的名字。

纪念一下王二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 2007 at 12:30 pm

快到王小波过世10周年了,写个帖子纪念一下,称别人“X二”很可能引起误会,但是对于王小波,“王二”似乎是个亲切的叫法,因此下面我继续贯彻这种称呼。

很多人喜欢王二,也有人恨他,喜欢他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恨他的则可以枚举——因为王二为人低调,不是树敌的料子。

谁会恨他呢?首先是复古粉丝和神秘感粉丝,因为王二生前大肆嘲笑中古知识分子,以及“特异功能”,鼓吹科学。还有就是民族主义粪青,最近还有人新进加入,那就是怨妇。

前段时间中青报发表的一篇Yaomi的文章,Yaomi是个怨妇,外加有文学女中年的身份,说话特色就是没有内容的刻毒(有内容的刻毒是一些雄辩之士的技巧,没有内容的刻毒似乎是部分(女)文学青年的特色)。

Yaomi把王二生活中因为具体的事情而产生的点点愤懑集中起来,加上自己的诠释粘合穿插,塑造出一个由于美国而严重damaged但是仍然很奴才的形象。这种技巧对付死人特别有效,前段时间朱学勤教授招呼鲁迅时候也用过。特色是不动声色地罗织、进而得出一个已经预备好的结论比如“装蒜的自由主义”。Yaomi大概觉得中国的读者都会自然而然地把“在美国的生活琐事”等同于“美国的制度及其思想”,似乎王二写信骂过某些美国人、生活中遇到不满,因此他就是被美国制度所抛弃的可怜虫。这点特别体现在Yaomi对外国记者采访王二的描述中:采访是因为《中国可以说“不”》,王二表示你们找错人了,任何看过王二杂文,并且大脑正常的人都会知道王的意思是“我不是这种SB民族主义粪青”,而Yaomi仗着王二已经是死人,替王二把此话解释为他们一家都是不顾一切——即使弟弟在美国刑事案件中遇害——也要跑到美国的人,换句话是一个粪青口下卑贱的洋奴。

弟弟在美国遇害是偶发刑案,能说明什么?美国制度杀人?美国总统歧视王家?美国国会是黑手党?美国因此不是自由国家?什么都不说明,这是一个悲剧,利用这种悲剧栽赃家属可能只能用“无耻”来形容。(据说Yaomi留美未遂,这么说她心中倒很可能是痛恨美国的,她对王二的恨也许不纯粹是因为王二本人。)

检索这篇文章,会发现转载最积极的是王小东,作为大陆民族主义者的小东同学为什么不爽是可以理解的。王二不但嘲笑大陆的民族主义,而且警告读者西方的优秀思想中,不包括文化相对主义和功能主义。这简直是生吞了小东类志士作为思想家存在的合理性。

从跟帖中看,Yaomi和小东显然是熟人,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人跟帖,互相吹捧。在Yaomi的跟帖中有这么一段:

小波死前心脏病发作,大声呼救,邻居听见了但没管他,他挣扎了大概2小时,痛苦得用手指甲在墙上刻出深深的划痕—惨不惨?但这样的惨事发生在这样自我中心主义的人身上,奇怪不奇怪?一点不奇怪。

简直无话可说了,一个怨妇能刻毒到这样的地步,能对王二痛苦的死亡发出这种讪笑、找到一丝快意,恐怕也是文学女青年中的极品。

今天纪念一下王二,并不是因为他思想最深刻、文论最完美——相反我很怀疑那些长篇探讨王深刻思想的文章。但是王二让当年的我知道了这世上的确有值得追求的东西:自由、科学、个人尊严。这在89以后知识分子浓烈的民族主义气氛中是少见的。

希拉里上镜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0, 2007 at 1:20 am

本来不想凑热闹,是在是做得不错,原本是苹果的广告,改造得很和谐,贴来玩玩。提示一下不是GOP的鼓手们干的,而是Obama同学的支持者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