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mit

Archive for 2008

更新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8, 2008 at 8:08 am

my.opera.com比以前稳定了,所以这里暂时不再更新,请去 http://my.opera.com/dahema

The real world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3, 2008 at 10:02 pm

机械一:Real World Haskell 翻了几章,很不错,虽然还没出全。要学函数式编程的同学们不妨看一看。

机械二:此文及其跟贴都值得一看,特别是这个跟贴还被人专门转来转去,跟贴都这么牛逼。

(编程人员中支持Obama的还真不少)

世 界一:最近1周多天气都极好,提高了出门活动的积极性。昨天去市中心,10点前看见的人不超过10个,很多路段一个人没有,加上停在路边的汽车,很像古老 建筑版的silent hill,到了11点左右人都出现了,开始在咖啡馆门口坐着聊天。根据大城市居民糯米粑粑说,大城市街上已经五光十色、波涛汹涌,“我也是里面的一朵浪花 ”。

世界二:今天和一个朋友谈到哪个捐钱帐号最靠谱,说了半天,好像是罗永浩等人。

_大_美女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1, 2008 at 3:29 pm

一直以来,明星里面,我只觉得有二位可算是_大_美女——我的意思是,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第n眼还是觉得很好看。

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二位有什么共同点?还是根本就不应该去想明白?

周末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1, 2008 at 1:07 am

三个贝斯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贝斯手。

在单身学生宿舍过美日子的时候,和我一 层楼的邻居有个贝斯手,瘦高个,金红色长发,永远穿屁股若隐若现的牛仔裤,他是我的unix导师,也是我见过的真正牛逼的黑客之一。黑客同学是重金属的hardcore票友,吉他和贝斯都弹,房间里面经常雷声震天。圣诞节其他人都回家了,他则把电脑和物理书搬到公用的厨房,开始智力探险,我无家可归于是 常去厨房聊天,总是看见他在勤奋。离开计算机和乐器的时候,该同学还爱研究历史和攀岩。

现在和我一个办公室的两个同事,一个是瘦子,敲键盘极快,吃饭也极多,而且总是在吃东西;另外一个是壮男,虎背熊腰,面带恒定的微笑,有一双很好看的、日本漫画式的眼睛。

周五中午秘书小姐象往常一样来每个办公室登记要叫什么吃的,手头的东西做得差不多了,有时间收收自己的邮件、聊聊天。聊天中发现瘦子和壮汉居然都是贝斯手。 瘦子隶属一地下乐队,弹贝斯的原因?学吉他的人太多了,好贝司手很少,也显得更酷,据说很多贝斯手是从吉他转来的,手受吉他习惯的影响已经“不纯洁”了, 比如壮男就是这样的贝司手——壮男点头予以确认。因此瘦子本人——象处女一样光荣地——只会弹奏贝斯。然后还顺带鼓励我一下,说贝斯很便宜,开始可以找几 个人扎堆学,他上学时候也是什么不会,工作了才练上的。

我很理解为什么学吉他的人数超过学贝斯的:贝斯一般不solo,难以展现个人,而泡妞时候也不能带上一个band。

“诠释”

德国有个Kiesewetter教授,是教授社会和经济史的,不过他的本行是哲学,年轻时还去英国投身波普尔门下,他改行的故事很有意思:德国原本的学位大致有三级,前两级相当于英美制的硕士和博士,最后一级叫habilitation(可以想象为再做一个博士),是受聘教授和成为无俸讲师的前提。 Kiesewetter的哲学道路在博士时终止了,原因是他写了一篇让哲学界极其不满的论文《从黑格尔到希特勒——极权主义的权力国家理论在德国的政治实 现(1815-1945)》,这种对黑格尔国家理论的批评让哲学界如此不爽,以至于他再做不做habilitation都意义不大了,换句话说,哲学界不 欢迎他。于是Kiesewetter只好改行研究经济史。

2004年,Kiesewetter在纽伦堡做了一个关于《从黑格尔到希特勒》 的演讲,据说这是他第二次为此走上讲台——上次还是在1970年,一个34年才能有机会重复自己观点的人必须小心翼翼面对劈头盖脸的denial,所以首 先提到了他认为应该如何诠释黑格尔的理论才是合理的。有机会我写一个演讲总结。

“诠释”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最近一个月看新闻、网文的人 都会有体会。美国电影中时有法庭战争,战斗要点之一就是通过概念的放大、缩小,通过当事人、和当事人相关的人的其他行为,以及修辞手法提高、降低证人的信 用度(提高还是降低当然是根据自己的观点),这在日常生活的辩论中也很常见。以我的工作为例,你在工作中可以发现某个开发人员的错误,这是需要知道的。但 是他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和他做类似项目的人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其他类似这个项目的项目曾经有过什么错误,可以烘托气氛,却和主旨无关。遗憾的是,和工作不同,网络上、邮件中当事人有 我的争论,几乎都遇到法庭战。这让我厌倦、无聊、冒火,生命眼见都在这种诠释中消磨掉了——当然,实际上没有这么严重,至少你知道了对方不愿意听见什么 话。

原来住的地方偏僻少人,加上我常常在amazon买书,一来二去邮递员叔叔就 认识我了,每次送包裹时候还聊两句,我不在家他就会把包裹放在门口,免得再麻烦。现在不一样了,前两天买的书,有三本因为不在家邮递员叔叔给了包裹投递通 知单,虽然收到包裹单可以和邮递员再约时间,但是我没这个耐心,自己去拿一下吧。还有一本给邻居一不认识的甜姐代收后今天送来了。

其中一本是我以前推荐一个朋友让他作为给儿子圣诞礼物的How Everything Works: Making Physics Out of the Ordinary,今天再推荐一下,当然不仅给谁的孩子,此书前言是Carl Wieman写的,他自称很喜欢看这本书。

还有一著名异教徒Freeman Dyson的书A Many-Colored Glass: Reflections on the Place of Life in the Universe,edge.org 上以前贴过一章“Heretical thoughts about science and society”,如果关心AGW的,不用买了,看那一篇就可以了。当然此书到处充满异教徒气息,比如最后一章“The varieties of human experience”,大概会被很多科学家讥讽。Dyson本人就是传奇人物,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的物理教授,却没有博士学位,对比 Kiesewetter,这个异教徒的命运要好很多。

房东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6, 2008 at 9:14 pm

现在搬了新家,晚上在台灯下,可见范围缩小,时常有仍在老房子里的错觉。

搬家前的的房东是一对农民老夫妻,虽然已经年近80,但是也要6点起来干活。老头老太都是虔诚保守的天主教徒,我说的保守意思是:儿子若干年前离婚,老太为此差点发心脏病——据说这是她家第一次离婚事件,她承受不了。

老太热爱自己的孩子,她的地下室有几个大柜子,每个孩子一个,里面都是她自己做的罐头等食品。他们的生活基本在电视电话的时代,比如不知道世界上有数码相机。一次老头子帮我把坏了的显示器送去垃圾场,管显示器叫电视机。

搬家以后,一些东西也随之失去了,比如老太会放在我门口的自己种的水果蔬菜,她自制的果酱、蛋糕等等;当然还有圣诞节时候自己做的饼干,很好吃而且买不到。

以前我把衣服凉在露天不用怕忘记或变天,因为老太总会帮我收下来、叠好、用洗衣箩盛着放在我门口,从无例外。

还有房东孙女养的狗,该狗对生人异常凶悍,但是和我第一个照面就自来熟,每次碰见都象老朋友一样直扑过来,肚皮朝天让给她挠痒。

房东一家从未关心过我是中国人还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中国在哪里(误以为坐bus就能到)。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哪里人,所以比那些时时刻刻把自己当外交部无俸助理、时刻审核着别人对“我们中国人”态度的人活的愉快。

新 家并非没有优点,首先比旧家要好看,本来就是风景区,位置在山上,周围漂亮安静。记得第一次去时不太认路,问一位在路边停车的老兄某某路在哪里,老兄被问 住了,指着一个方向说应该是这里,但是我不确定。我于是顺方向走去,一会儿,一辆车急停在俺眼前,刚才那位老兄把头探出来和我说,没错,我去侦察过了,就 是那里。

相对主义者

In china, funny on May 6, 2008 at 9:13 pm

南方周末(?)的刘天昭因为据说“德国人拿尼泊尔照片假装是西藏照片的事,让我彻底幻灭成了一个相对主义者”,虽然并不出乎意料,只是发生在“媒体从业人 员”身上,有些让人诧异。对刘编辑来说,天堂可能幻灭了——尽管事实是天堂根本就没存在过,更有意思的是有了天堂不存在的重大发现后,确存在的“更好些的 地方”对他来说也不存在了。换句话说,刘编辑先认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存在着,现在又认为存在的东西不存在了。

关于“事实”,没什么可说的 (以前也说过了),可怜的大陆报人这么容易给逼疯,也只能爱莫能助(至少有部分是自找的)。1992年《明镜》采访Popper,开头就说您早就预言了苏 联的垮台,Popper说:我没有预言,而且认为人不该去预言未来,我也认为那种拿预言能力考评知识分子是错误的,但是Popper就是很能预言,马克思 主义垮掉后,蔓延的就是犬儒主义,用不同的方式上演殊途同归的戏。

尽管白纸黑字的“事实”无足轻重,编辑都不知道去核实一下,我至少还曾 经误以为,媒体的人应该会把“西方媒体”报道美国和以色列这种“公敌”时的表现作为背景,这个背景下面媒体倾向一般是针对冲突中强势一方、而不单是针对中 国的,现在看来,我就是吃饭时候看看新闻,他们估计连吃饭也不看新闻。

而且这种倾向即使存在,和中国的党控媒体也是很难“相对主义”起来的,据说刘编辑下面的任务是读诗,也许对他并不难相对起来。

至 于“优越感”,是一个说了几遍就成为真理的myth,在某网站上看见一位海外华人,很爱国,先是骂不同意见的是假装精英,几个小时候后来了一位上过山下过 乡的人不同意他的意见,爱国华人于是又说别人是冒充草根。既然你说冷静的人有优越感,别人也可以说合群的自大者也有优越感,一个帽子可以互相扔的时候,最 好主动打住。

一句话里的戏份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5, 2008 at 11:38 am

海外爱国活动组织者致国内同胞的联名信》中有一句“为什么在我们游行的前夜,德国媒体集体抛出谣言,说中国驱逐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 ”,对这句话我有一点看法:

1,在柏林的游行是4月19日,“前夜”指哪天不清楚,不过4月17日德国的主要报纸杂志(我看见的有《明镜》、《焦点》、《南德意志报》)都报道了关于在华留学生奥运期间是否能延长签证的问题。

我看见的这三家媒体的标题,《明镜》为“关于据称的驱逐外国学生的困惑”,《焦点》为“关于据称的驱逐学生的困惑”,《南德报》为“据称在奥运会期间的措施——关于驱逐学生的困惑”。

报道的起因在于有消息称——根据北大和经贸大学的消息——七月八月外国学生不能留京。这是三家媒体要谈论的。

三家媒体均提及中方外交部没有确认这条消息,德国对外学术交流中心(DAAD)也表示不知情。

《焦点》和《南德报》还援引柏林自由大学北京代表Thomas Schmidt-Dörr的说法:很多学生的签证六月底七月初就到期,是否可以延长,未知。德国驻华使馆没有表态。

2,具体的例子。

上述报道中《明镜》周刊的报道在:

http://www.spiegel.de/politik/ausland/0,1518,548071,00.html

大陆《环球时报》4月18日对上述报道的报道在:

http://news.163.com/08/0418/14/49QN0LA00001124J.html

《环球时报》的文章所引用的明镜的内容和原文有很多出入,简直可以用再创作来形容。

a, 《明镜》文章的标题叫做“关于据称的驱逐外国学生的困惑”,《环》“翻译”为“中国将外国留学生扔出去”;
b, 《明镜》开篇对dpa(德新社)的新闻做了转述(新闻中常用的转述语气,表示有这么一种说法,转述者只是引用而不做评判),《环》文中全部“翻译”为这些都是《明镜》的说法;
c, 《明镜》原文中写道DAAD的发言人和负责人均表示不知道这个事情,无法确认(《焦点》和《南德报》也是这么报道的)。而《环》隐去了这个部分,转而写 dpa:“德新社在报道这件事时,除了继续引用《明镜周刊》中提到了的那位“北京大学女发言人”的话以外,还进行了更为“具体”的报道,称德相关驻华机构 已经‘提出预警’。该报道说:‘德国学术交流中心(DAAD)驻京机构对访问学者的居留问题提出预警,本应提前返回、为将于9月份开始的秋季学期作准备的 留学生们必须等到残疾人奥运会(9月6日至17日)闭幕之后才能重返驻地。’”,其实正确的时间关系因该是《明镜》引用并评论了dpa的消息。
d, 《明镜》原文第一句就是中国官方否认了奥运期间外国学生必须离境的说法,并且通篇没出现过“恐怖威胁”这个词,《环》文借《明镜》的嘴改写为:“北京的外交部解释称,这是出于对奥运期间可能出现的国际恐怖威胁和其他安全方面的考虑而出台的限制行为。”。

3,留学生们更上一层楼,用“德国媒体集体抛出谣言,说中国驱逐了所有的外国留学生”将其改为完成时。

《环》的做法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是为什么4月17日德国媒体的报道留学生们充耳不闻,继续含糊地哭诉?可能性有这么几个:

1,写《联名信》的不看报道,只是通过大陆媒体看海外新闻;
2,制造演戏需要的气氛。

《环》的报道看来引发了很多人的愤怒,我个人希望不要因为这种似是而非的消息转为犬儒。不要以为貌似站在你这头的就一定会说实话。

祝《环球时报》鼻子越长越长。

Love Hurts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4, 2008 at 4:47 pm

回顾了一下House M.D. 的season 1,依然觉得很强大,抄袭两段,来自第20集Love hurts。

第一段是House手下的女医生Cameron以和House约会一次为条件同意返回House手下工作,二人在餐馆时的对话:

Cameron: (戴上House送的胸饰) It’s beautiful. And you look very handsome.

House: Thank you.

Cameron: I’ve always loved this restaurant.

House: Yeah. It’s changed a lot since the last time I was here. It used to be a strip joint. (Cameron笑) Nice earrings.

Cameron: (右手摸耳环)My mom’s. Thank you.

House: Nice shoes. Comfortable?

(Cameron发现House在假装问寒问暖)

Cameron: I’m not expecting you to be someone you’re not.

House: (环顾一下)We’re in a restaurant, we’re dressed up, we’re eating. Without small talk, what is there? (尴尬地眼望别处)

Cameron: (看酒单,抬头发现House在东张西望无所事事,遂放下手头东西)According to Freud, and I’m paraphrasing, instinct of love toward an object demands a mastery to obtain it, and if a person feels they can’t control the object or feel threatened by it, they act negatively toward it. Like an eighth-grade boy punching a girl.

House: (皱眉、略微浮现微笑)I treat you like garbage, so I must really like you.(暂停,东张西望) Given your Freudian theory, what does it mean if I start being nice to you?

Cameron: (微笑)That you’re getting in touch with your feelings.

House: (表情反讽)Hmm. So there’s absolutely nothing I can do to make you think that I don’t like you.

Cameron: (微笑)Sorry, no. (稍停,严肃)I have one evening with you, one chance, and I don’t want to waste it talking about what wines you like or what movies you hate.(稍停,含情) I want to know how you feel about me.

House: (想了一下)You live under the delusion that you can fix everything that isn’t perfect. That’s why you married a man who was dying of cancer. You don’t love, you need. And now that your husband is dead, you’re looking for your new charity case. That’s why you’re going out with me. (Cameron吃惊)I’m twice your age, I’m not great looking, I’m not charming, I’m not even nice. What I am is what you need. I’m damaged. (House看菜单,Cameron若有所思)

第二段是韩裔Harvey因为有受虐癖,被父母认为丢了家族的脸并拒绝和Harvey有任何联系。Harvey在医院两次中风,House发现病因来自Harvey常常享受被Annette(SM中的女皇)掐住脖子窒息的快感,House和病床上的Harvey以及旁边的Annette谈话:

House: … I came to talk to you both. Like I tell all my patients, you’ve simply got to say “no” to strangulation. Me, I’m a freak, I get off on not being in pain. That, and chocolate-covered marshmallow bunnies.

Annette: He’s not a freak.

House: Yeah, he is. A little. But it’s got to stop. Or he’ll die.

Annette: It’s not about pain. It’s about being open, being completely vulnerable to another person. If you can learn to be that deeply trusting, it changes you.

(House显然被触动了,想起了什么东西)

House: Well, lock him in a cage. That should be fine, medically.

Harvey: (艰难地)Dr. House. Were my parents here? Did they come to see me?

(House沉默良久,直接离开了病房。)

妻子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10:50 pm

本周的《明鏡》里面還有一篇文章值得一看——關于1944年7月刺殺希特勒的Claus Schenk Graf von Stauffenberg的妻子。

Stauffenberg的題材在最近四五年又熱了起來,德國公眾一臺(ARD)2004年拍過一部,明年還要上映湯姆克魯斯主演的Valkyrie。兩部片子的共同點是拍到Stauffenberg被處決為止,而對悲劇的第二部分——希特勒對其家人“懦夫的報復”——沒有著墨。

Stauffenberg刺殺希特勒前三個月,其妻Nina Stauffenberg懷上了他們的第五個孩子,現在這個孩子已經63歲,并在本周出版了關于Nina Stauffenberg的傳記。

ARD的片子里,Nina Stauffenberg是一個對丈夫的刺殺計劃一無所知的無知弱女子,時年91歲的Nina Stauffenberg本人也看了這部片子,看完后氣憤異常,因為她不僅知道丈夫的計劃,而且給予了支持——據說Valkyrie的劇本是這么寫的。

Stauffenberg刺殺不成并被希特勒立即槍決后,不但Nina Stauffenberg被投入集中營,她的母親也被抓并病死獄中。至今仍然不清楚為什么沒有處決Nina Stauffenberg,懷疑是因為其有身孕——寫傳記的小女兒Konstanze von Schulthess-Rechberg在1945年出生。

也許是上帝開眼,Stauffenberg的五個兒女全部在二戰中存活下來,Nina Stauffenberg一直活到了2006年。1945年5月獲得自由時Nina Stauffenberg 31歲,據說由于思念Stauffenberg,一直未再婚。

看看曾金燕的blog,你會有類似的感覺。也許你最近忙著察言觀色洋人對“我們中國人”的看法,不妨回到地上看看曾金燕的痛苦。如果你覺得光看一個不夠,也可以看看陳光誠——一個真正被欺負的殘疾人、并且沒有收到任何慰問和道歉。

德国人的怕与爱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9:15 pm

废话:写下这个名字,想起来刘小枫的书《我们这一代人的怕和爱》,搬家时候考虑了半天是不是扔,对我来说它是legacy——属于国内上学时候的阅读范围,但是已经被我现在的阅读偏好排斥,最后还是留下了,作为少年时代的纪念。

德国人的怕与爱是今天发行的反华杂志《明镜》周刊的封面内容,里面有几个数字值得抄袭一下,没有全抄,[]内是我自己写来玩的:

1,什么组成/代表了我们的文化?
自由:女69%/男64%
男女平等:女63%/男68%
家庭的重要性:女45%/男50%
基督教的待人态度:女29%/男39%
不同文化共存:女18%/男25%

2,德国历史上让你自豪的事件是什么?
拆掉柏林墙/两德统一:女23%/男33%
战后重建/经济奇迹:女8%/男14%
建立联邦德国/民主基石:女6%/男12%
没有任何自豪的事情:女29%/男14%

3,你对联邦民主制度和整个政治系统满意度如何?
女士中6%很满意、65%的在某种程度上满意、29%的一点也不满意;男士的同样数值是12%、54%和34%。

[从2和3看,德国人对自己也比较critical,前几期杂志又讨论了为什么纳粹时期会有这么多德国人愿意充当刽子手,这样的问题,中国人会问日本人,但是会问自己的屈指可数。是否批判性审视自己仍是大陆同学和西人同学的重要区别。]

3,你愿意为了保卫德国牺牲自己或者家人么?
34%的女士和62%的男士回答愿意。

4,最重要的事情是“言论自由”(女94%/男96%)

5,68%的女士和61%的男士觉得自豪自己是德国人。

6,29%的女士和44%的男士曾参加过示威活动。

7,德国应该在国际上承担更多的责任么?
25%的女士和35%的男士回答“是”,55%的女士和50%的男士认为德国应该back off

[pussy]

8,34%的女士和62%的男士认为有孩子以后妇女不应再工作。

[男人是猪]

9,打孩子对么?
打孩子是根本错误:女62%/男49%
打孩子是不得以的最后手段:女29%/男39%
打孩子是教育内容之一:女6%/男9%

10,48%的女士和32%的男士相信有来生。

[女人更喜欢来生、星象可能是因为更多情并希望有某种力量保证之]

11,德国人平均起床时间是上午6点23分,平均上床时间是22点47分(意大利23:08,英国23:12,西班牙23:39)。

12,79%的起床后觉得充满希望,74%的德国人上午听广播,14%看日报,8%看电视,63%用全麦面包或者黑面包做早餐,17%的人早餐不喝咖啡。(应为17%的人不吃早餐)

13,67%的人开车上班,18%步行或者自行车,13%乘坐公交。

14,按照2006年计算,德国人平均年工作日是192天,法国204天,英国217天,美国238天。

15,同样按照2006年数据,德国人平均每周工作30小时18分钟。

16,女士平均每天读书33分钟(每周约4小时),男士16分钟(每周不到2小时)。

[男人还是猪]

17,人均养车费用是241欧元/年,人均购书报费用375欧元/年。

18,82%的人相信有真爱。

19,34%的人看过毛片。

[和我们中学差不多]

20,找异性朋友的途径(有多选可能):
53%在朋友圈中,42%在工作中,14%通过internet,21%直接在大街上找。

21,一生性伴数量:平均6个,大城市人平均超过7个。

22,一次性的不忠行为会导致分手么?
23%绝对会;28%也许;31%也许不会;14%绝对不会。

23,对单身男女单身原因的自我判断
单身男子自我判断的原因中比重最大的是因为自己太害羞,女子是因为有过痛苦的经历。

[男人继续是猪]

24,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1%的女士和9%男士希望和自己好友的男友/女友上床。

[男人比女人友好9倍]

[接下来是总结性问题]
25,人生的意义在于哪里?
a/找到幸福和谐的伴侣:女63%/男69%
b/有好朋友:女73%/男66%
c/有孩子:女56%/男48%
d/事业有成:女24%/男38%
e/有钱:女25%/男38%

[从a和b看,男子对含性的关系更注重——男人是猪,从a和c看,更多的男子要性不要孩子——男人是猪,从d和e看,男子认为事业成功就是有钱——男人是猪]

分歧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2, 2008 at 9:09 pm

这两天找时间和刘瑜交流了一下,刘瑜友好的回复中又总结了一下她对西藏问题的看法,以及她认为的分歧所在。这些从她blog的帖子中都能找出来。我更短的 总结就是:刘瑜很早就觉得西方人比较倾向、同情西藏,偏颇并不是这次才有的新鲜事,她因此并不像很多中国人那么觉得很吃惊。从她的视角看,西方人如何理解 西藏的历史和政治现实是最重要的,至于这次的具体细节,比如是否错报了“尼泊尔警察”等,并不重要。

这就是我有不同看法的地方,因为促使大量华人义愤填膺的,并不是西藏的历史和政治究竟如何,以及西方媒体、民众长期以来如何偏心眼,而主要就是针对这次藏乱的浓缩加料的“西方媒体报道失实”——也就是半真半假的媒体技术性错误集萃。

刘 瑜曾经在自己的文章中介绍西方制度体现在生活可见处中的细节,什么样的“细节”是重要的,什么样的“细节”又可以忽略?“尼泊尔警察”这样的细节对于刘瑜 并不重要,但是对于激愤的华人却很重要,因此,我的看法,如果你认为你的听众包括这些被激怒的人,“尼泊尔警察”这样的细节就是重要的细节。并且根据我的 经历,在我和“愤怒的海外华人”谈了我发现的对西方媒体不实报道揭发材料中的捏造成分后,至少有一部人会减低愤怒程度,把脑袋让给更冷静的思考。

如果刘瑜真的很关心、爱护“愤青”,为什么不帮助他们先降降温?

最 后是我的一个“细节”,刘瑜在《死磕》一文中写道,“同样一批人”(指这次要去游行的人)也会如何关心国内的疾苦,捐款支教等等,这句话说反了,正确的说 法应该是“关心国内疾苦的人也会去游行”,这两种表达在逻辑上有完全不同的意思,也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印象和结果。我认识和知道的海外华人中为中国支教捐过 款的凤毛麟角,但是参加示威的可远远不止凤毛麟角。如果用“同样一批人”的逻辑,我也可以给你们举出参加游行的人曾经花费大量时间告诉老外,俺们中国人如 何不适合宪政制度。

要不请在海外论坛、新闻组的朋友自己找找论坛、新闻组中对反对西方媒体、批评/支持愤青帖子的跟贴数量,再在同一个论坛、新闻组中找找关于支教、胡佳的帖子的跟贴数量,很容易找到我说的关系。

这个细节问题,供阅读过刘瑜文章的朋友们参考。

刘 瑜关于美国和西方内部问题的看法,很多我都深表同意、甚至和我的看法如出一辙,她希望能公正了解西藏问题历史性真相的看法我也很同意,但是正如上面所说, 她关心的真相(历史性真相)和“义愤的大多数”关心的真相(事件性真相)并非完全是一个真相,她认为“义愤的大多数”最关心的事件性真相细节并不重要,这 大概也就是她和牛博网其他写手视角的不同。作为一个例子,我发现刘瑜几乎没说过(如果我没有错过)”314“骚乱之前3月10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暴民 行为导火索是什么),但是会强调中共统治西藏后人均寿命是否增加了。在忽略事件性真相细节的前提下,对于“愤怒的大多数”而言,这种强调只是增强了因“西 方媒体不实报道”而导致的愤怒感的佐料。

not settled

In global warming on April 11, 2008 at 11:11 pm

今天有人“搞了个大新闻”: Hurricane expert reconsiders global warming’s impact, 里面提到的论文是Hurricanes and Global Warming: Results from Downscaling IPCC AR4 Simulations

新闻摘要:“The results surprised me,” Emanuel said of his work, adding that global warming may still play a role in raising the intensity of hurricanes but what that role is remains far from certain.

挪窝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31, 2008 at 5:54 pm


素描里是我住的地方,即将离开。


你好,未来。(Appleseed Ex Machina)

看电影

In film on March 30, 2008 at 3:32 pm

昨天看了两部电影,death proof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death proof对话极多,牛逼的是基本是废话,而且废到我的内心已经在痛扁几位女角的地步,后来的结束却夸张而迅速,像电子游戏中戛然而止的格斗,戏剧性的结 尾还让我忍不住大笑了一会儿。但是整个电影都在描述一个奇怪的、没有来由的、疯狂的杀人癖的局部,让我看完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别扭。

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开始编织得很不错,激发了我的耐心——比较前一个片子,只是结局既不出乎意料、也很虎头蛇尾,让你很想冲上电幕,撕开看看后面还有什么。

Marisa Tomei在片中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美女——这里的年轻是我的意思,我对日式概念幼齿没兴趣。

N24究竟如何报道西藏骚乱(以及粪粪如何造谣)

In N24, Tibet, china, funny on March 30, 2008 at 12:26 pm
Update:
我看完了德国N24新闻台从3月14日到3月21日的关于西藏骚乱的所有新闻,总结如下:
1、新闻报道客观,除使用西方游客录像外,也使用了大陆媒体的录像,并做客观陈述。若干次表示抗议者“非常暴力”;
2、在报道大陆官方和流亡藏人观点时,都用了转述语气;
3、主持人多次表示获得准确的消息非常困难。(这点得感谢党把记者撵走);
4、在19日和21日三次播放了尼泊尔警察镇压和逮捕抗议者的录像,均明确表示是在尼泊尔(或说在加德满都);
5、粪粪揭发的“歪曲”是不是歪曲,不用我多说了;
6、感谢造谣的和传谣的粪粪、非粪粪,传谣很容易的,辟谣的事情,您觉得可能么?

3/30/2008

找 到了N24关于西藏的新闻,刚刚看了3月14日晚22点19分、3月15日中午11点29分、以及3月17日上午8点23分的新闻记录,马上要出去,图回 来再贴。目前没发现伪造、错误诠释的内容,并且放映了中国CCTV播放的打砸抢场面,也播放了中国官方、支持中国官方的和尚的看法。在第一次新闻就提到加 德满都也发生了抗议。如果有时间,我会把所有N24关于西藏的新闻看一遍、解释一遍,看看这家被大陆同学点名的“西方媒体”播报的新闻究竟有没有错误、如 果有错误有多大比重是错误、整体的新闻质量如何、是不是达到了不论事实刻意栽赃的地步。

由于最近要准备搬家,只能说“如果有时间”,不能做任何保证。懂德语的朋友我只相信一个,可惜他没有网上,所以只能我一个人来玩了。

回家,开始工作。

N24/3月14日22点19分新闻

要点:
1、西藏骚乱后电视台获得的第一个live影像

2、由于中国媒体的沉默,电话消息和照片成了重要新闻来源
3、几张中国的照片


4、美国和欧盟的要求
5、U.S. embassy warden message

6、加德满都 支持藏人的游行场面(无警察)

N24 / 2008年3月15日11:29分新闻

1、此次骚乱是20年来最暴力的一次(接下来是转播中国播出的的藏民投掷砖头、推翻汽车等场面,画外音指出,其中有一些是僧侣)



2、CCTV的神仙姐姐发言、进步藏人批判“境内外一些人……不能被宽恕”、进补秃驴批判达赖“领导分离运动、违背佛教准则”,中国政府表示死亡10人,无外国人。


3、达赖反驳类似指控,呼吁其支持者非暴力。

N24/2008年3月17日8:23新闻

1、死亡人数上升到13,外国人被催促立即离藏,从新闻开始,背景中是中国官方的骚乱录像。

2、警方开始逐户搜查参与骚乱者。


3、大陆官方对事态的看法。抗议延伸到甘肃等地。


4、和北京记者通话,询问外国人被要求离藏的事情。对话时间中播放的基本为中国官方的骚乱录像。

N24/2008年3月18日11:24新闻
1、中国官方以攻代守,表示骚乱是达赖组织策划的,温家宝表示这是“证明”了的。



2、中方强化治安、军警游街。

3、一个看起来是N24记者的人表示,无法进藏。

N24/2008年3月19日11:29新闻
1、开篇,达赖表示,暴力延续将隐退,并反击北京认为骚乱是他策划的言论。

2、采访ICT德国分部的凯 穆勒,询问身为神的化身,是否有“辞职”这一可能。


3、重播温家宝“证明”达赖是黑手的段落。穆勒表示温的讲话是标准发言、并没有出示任何证据。

N24/2008年3月19日12:23新闻
1、暴力在持续,西藏流亡政府表示又有3人死亡。播音员表示获得独立消息非常困难,因为现在只有3个西方记者在拉萨

2、暴力延伸到尼泊尔(注意,这是N24新闻第一次出现尼泊尔警察的画面,主持人在播放冲突和抓人场面开始就明确说了是在尼泊尔


3、说道萨拉时切换画面,再次表示无法获得独立消息。


4、接着是甘肃的一些骚乱,有人升雪山狮子旗等等。以及瑞士洛桑的支持西藏静默示威。
5、和在拉萨的Kupfer通话,Kupfer表示也被要求离藏,但是她想尽量拖延。在提到达赖非暴力的诉求藏人是否会听时,Kupfer表示她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听见了达赖的这一呼吁。

N24/2008年3月19日13:39新闻
1、开篇,根据流亡藏人,四川有骚乱者被射杀(注意这也是19日新闻),主持人又一次强调,获得独立消息极其困难。

2、重播尼泊尔逮捕抗议者镜头,(这是第二次播放尼泊尔警察画面,画外音也提到这是在尼泊尔。
3、澳洲游客拍摄的录像(左偏上有ABC News字样),示威者在拉什么东西,有装甲车,一个马赛克脸说西藏无宗教自由(用口音很重的英语)



4、重播甘肃的骚乱、洛桑的抗议。
5、最后主持人表示虽然达赖呼吁非暴力,但是看来这是生与死的斗争,又播放了前面的一些画面,包括尼泊尔。

N24/2008年3月20日8:10分新闻
外国记者离藏,和最后一个离藏的德国记者Blume通话,Blume表示一路上获得的消息非常让人困惑,难辩真伪。通话质量很差,不久掉线。整个过程插播的是ABC News的骚乱画面。

N24/2008年3月21日9:34分新闻
1、主持人表示,根据流亡藏人的说法,示威者死了99人,而中方则认为暴力升级责在达赖,中方第一次承认使用Schusswaffen(=firearms)。

2、大陆新闻,批准逮捕场面,以及CCTV9的骚乱场面

3、加德满都的冲突,(这是N24第三次播放尼泊尔冲突画面,画外音明确提及这是加德满都。


4、Rice发表看法。

5、中共增加警力,播音员最后表示,由于记者全部离藏,客观消息的获得很困难。

出于恐惧

In freedom of speech on March 29, 2008 at 8:21 am

LiveLeak.com删除电影Fitna官方声明
// slide #1
The Removal of "Fitna"
Official LiveLeak statement.

// slide #2
Following threats to our staff of a very
serious nature, and some ill informed
reports from certain corners of the British
media that could directly affect the safety
of some staff memebers. Liveleak has been
left with no other choice but to remove Fitna
from our servers.

// slide #3
This is a sad day for freedom of speech on
the net but we have to place the safety and
well being of our staff above all else. We
would like to thank the thousands of people,
from all backgrounds and religions, who gave
us their support. They realised LiveLeak.com
is a vehicle for many opinions and not just
for the support of one.

// slide #4
Perhaps there is still hope that this situation
may produce a discussion that could benefit and
educate all of us as to how we can accept one
anothers culture.

We stood for what we believe in, the ability to
be heard, but in the end the price was too high.

LiveLeak.com

// the end
有意思的是,2006年美国Comedy Central在在播放时用黑方块方式隐藏了South Park Cartoon Wars中默罕默德的形象,也是出于恐惧

而且还是在自由国家中。



Cartoon Wars Part II中,默罕默德的形象、动作只能用文字表达。

关于N24的新闻

In Tibet, china on March 28, 2008 at 10:02 pm

转一段Email,关于最近的一个“罪证”(与事实无关的略去):

…………

关 于粪青图片,我不否认有媒体弄错(据说是把尼珀尔警察当成共军),但是前几天做饭时候看n24新闻(粪青抨击目标之一),确实是在西藏标题中播放尼珀尔镜 头,但是播音员很清晰地表示这是尼珀尔警察在驱散藏人。如果我当时把屏幕拍下来,那也是一个”揭露反华宣传”的好例子。

…………

因为我没看过,所以不能确定说的是不是同一段新闻。听了一下Youtube上一段被贴出来作为N24撒谎证据的新闻,播音员说的是记者已经被驱逐,包括给N24工作的,根据中国官方的说法逮捕了24人……  这段“证据”和贴图的“证据”不是一段新闻,而且似乎不全,不知道前面说了什么。

Notepad++公敌

In china, funny on March 28, 2008 at 9:23 am

Notepad++作 者在网页上添加了“Boycott Beijing 2008”的链接,指向记者无国界的抗议北京关押记者和网络异议者的页面。由于我平时用Linux,并不清楚这个软件,消息是在一个中文计算机讨论组看见 的,搞鸡拴鸡的粪粪们当然很鸡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人谈论记者无国界网页上说的是否是真的,而是忙着开除Notepad++作者“中国人”的资格、表示弃用 Notepad++、并谴责第一个把奥运会政治化的是美国……,洗脑教育真厉害,难道他们的历史里没有纳粹?

关于奥运会,我看到的一个最有意思的帖子是去年在slate.com看见的一个跟帖(当时用zotero[*]保留了一下):

Because China is hosting these Olympics ...
by White Camry
10/03/2007, 11:14 AM

... no boycott is necessary. China is a one-party state and,
whenever a one-party state hosts an Olympics, ten year later
they're circling the drain if not already down it. To wit:

1936 - Berlin Olympics; 1946 - Allied Occupation.
1980 - Moscow Olympics; 1990 - Warsaw Pact meltdown.
1984 - Sarajevo Winter Olympics; 1994 - Yugoslav Civil War.
2008 - Beijing Olympcs; 2018 - ?

The clock is ticking.

[*] 顺便推荐一下firefox的插件zoteroscrapbook,后者比较简单易用,但是功能没有zotero强大。

转暖化帖子二则

In global warming on March 27, 2008 at 6:20 pm

磁悬浮太昂贵

In German maglev on March 27, 2008 at 12:26 pm

大家都知道跑在上海的磁悬浮是德国的技术(German maglev/der Transrapid),今天据说,建设从慕尼黑机场到市中心的磁悬浮线路计划由于成本过高而熄火。根据新闻,原计划成本是18.5亿欧元,现在认为实际上可能需要30亿(各媒体数字不太一样)。

Germany ditches plan to build high-speed maglev train line in Munich due to spiraling costs

根据Wikipedia,慕尼黑所在的巴伐利亚州人口约一千两百五十万,2005年GDP为四千零四十亿欧元。上海市人口约两千零六十万,2006年GDP为一万零两百九十七亿人民币,折合欧元约九百四十亿。

教皇脚下最安定繁荣

In Jane’s Country Risk, UK on March 25, 2008 at 8:58 pm

泰晤士报消息,根据简氏国家风险的评估,Britain is world’s 7th most stable and prosperous nation

1到30名最“安定繁荣”的国家和地区列表见后,前50的排名在上面泰晤士报文章中有链接。

由于当年的爱尔兰共和军,英国的公共区域监视镜头异常发达,现在只增不减,据说达到了每14人就有一个监视镜头。前年混沌计算机俱乐部年会有一个讲座专门谈了CCTV(Closed-Circuit TeleVision),有的车站有巨大的黑色圆形吊灯一样的东西,也是全角度的监视镜头。

欧洲国家稳定的很多,这个表格上梵蒂冈、圣马力诺等一些“鼻屎大的国家”可以不计,我对英国能仅次于瑞典和卢森堡,位列其他所有西方国家之上表示怀疑,因为这么多监视镜头的前提下,英国仍然发生了死亡52人伤逾700的恐怖袭击。但是简氏的编辑看法显然不同:

There are terrorist groups in the UK but there are effective security forces to deal with them. We took the July 7 bombings into account but the UK still came out very well.

怎么个effective可以参照泰晤士报05年的一篇新闻

根据该编辑的看法,美国列在24位是“partly because of the proliferation of small arms owned by Americans and the threat to the population posed by the flow of drugs from across the Mexican border. ”

[梵蒂冈,瑞典,卢森堡,摩纳哥,直布罗陀,圣马力诺,列支敦斯登,英国,荷兰,爱尔兰,新西兰,丹麦,奥地利,安多拉,德国,冰岛,瑞士,葡萄牙,澳大利亚,挪威,马尔他,法国,加拿大,美国,比利时,西班牙,意大利,日本,芬兰,捷克]

依法处理 :P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5, 2008 at 12:25 pm

中新网3月7日电, 据中国文化部网站消息,3月2日晚,冰岛演员比约克在上海演唱会上返场演出中,演唱未经文化部审核批准的歌曲“Declare Independence”(宣布独立)时,突然高喊“Tibet、Tibet”(西藏、西藏)的事件。对此,文化部新闻发言人表示,在进一步调查核实后 将依法进行处理。

现在,围堵冰岛小国的第一步战略部署已经完成:

(照片来源)

书袋子

In china on March 25, 2008 at 10:04 am

牛博网一位书袋子转述了葛教授的书:

昔日天下的历史完全证明:在统一政权中产生的消极因素和社会弊病的根源并不是统一本身,更不是统一带来的和平安宁和经济繁荣,而是政治制度,或者说是用什么制度来实现统一,如何统一,统一到什么 程度。同样,分裂社会中存在的积极因素也不是分裂本身带来的,更不是战争和破坏所能造成的,而是冲击、削弱了旧制度的结果,是外力迫使中央集权制度暂时或 局部解体的副产品。

几行字我就有好几个问题:

1,昔日“天下”指中国意思的“天下”——也就是中国历史接触到的范围么,为什么中国范围的历史有“完全证明”的决定性价值?
2,难道制度形成是统一后刻意的建构,而和小国之间、邦国之间的竞争没有关系?“大一统”后难道会很容易产生不同利益集团的妥协?
3,或者难道“昔日天下的历史”中有美国那样的制度建构,并在捍卫宪政的前提下北方统一南方?

杨小凯1987年写过一篇《中国政治随想录》(被很多网站误写为2004年的日期,甚至是杨过世后的日期),不用说在1987年,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意思的。

比易经还厉害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5, 2008 at 9:04 am

知道黑客为什么那么多单身么?
$ make love
make: *** No rule to make target `love'. Stop.

知道黑客为什么孤独么?
$ make friends
make: *** No rule to make target `friends'. Stop.

p.s.: 刚才google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人总结过了,还有更有意思的,如:

$ %blowjob
bash: fg: %blowjob: no such job

$ sleep with me
sleep: invalid time interval `with'
sleep: invalid time interval `me'
Try `sleep --help' for more information.

说事实,但是不要犯贱

In Tibet, china, funny on March 24, 2008 at 7:57 am

Youtube有让大陆同学热血沸腾的一段关于西藏的视频,我刚才也看了一遍,看法是:要说“FACT #?”可以,但是拜托不要那么贱,把大陆的宣传画也贴出来,比如下面两幅童话般的宣传画是哪里的”FACT”?(截图自该视频的FACT #1)

另外我也很奇怪的是,大陆同学为什么那么喜欢用元朝的地图满足自己的自豪感。我记得鲁迅的文章中就写过,那不过是被占了地盘。按照当时的分级,我是“南人” ——检索了一下,据说又称“蛮子”、“囊加歹”、“新附人”,即元朝的江浙、江西、湖广三行省和河南行省南部的各族人民——属于最低层次。不知道现在拿着 当时的版图出来招摇为什么让这么多人这么爽。

粪粪为什么爱扮演喜儿?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22, 2008 at 9:50 pm

复活节假期,没什么事情,再来罗嗦罗嗦。顺便提一下,我住在天主教区,据说复活节的周五和周一,天主教徒不吃肉,这个消息是我一边吃肉一边听说的。

刚才看见徐星先生在自己的blog上回复了一个大陆在德学生的留言,该生在留言中说:

明镜早在半年前就说 80% 的中国留学生和研究人员是Spione。

我懂一点德语,Spione是间谍、秘密特工的复数形式,我想该生指的是《明镜周刊》在去年第35周杂志刊登的三篇“黄色间谍”系列的文章,我很少看媒体的评论性文章,但是由于听说这篇文章在大陆人中争议很大并已经有人起诉了作者,所以我也看了一遍。文章中没有任何地方提及“80%的中国留学生和研究人员是间谍”,第一篇、也是最主要的文章中有一处写到:每个被允许出国的学生,都欠党的,但是这句话是已经投奔澳洲的中国使馆前三秘陈用林说的,文章用了双引号注明。关于人数的估计没有具体数据(也不可能有),写的是“当然只是”中国学生、博士生、客座教授中的少数(minority)。什么时候 minority = 80% 的,就要请方家指教了。

这个“minority”并非空穴来风,文章例举了德国南部的几起案件,作案者均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行为模式是周末加班、把大量公司内部数据拷贝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或者刻录在光盘上。这些案件中的行为都是确实的,并且数据量之大肯定不是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比如一个被称为L的中国女生在某国防供货商公司实习,刚上班不久,警方即在她的住宅中搜出170张刻录了公司敏感数据的光盘)。无论是不是间谍案件,这种行为都不是商业公司可以接受的。我之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工业间谍是因为我了解大陆的很多朋友缺乏相关法律观念,觉得拷贝些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根据德国宪法保护部门的说法,上述国防企业没有起诉L小姐,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对敏感数据的保护这么差劲。我猜测,中国同学以后申请这类企业被录用的概率可能会很小,也许到时候会有“歧视华人”的新控诉出台。

这篇文章的分析很不好,比如扯到了孔夫子身上,对现在的自费留学生和党的关系也拿捏不准。文章中提到中国学生中高度的爱国感,但是认为这是为了感谢党给了他/她护照或者奖学金,而实际上这种爱国感是国内洗脑教育的产物。

爱国学生的意思,这些指控都是胡扯——即使他们对真相一无所知,他们也断定别人在胡扯,还造出一个80%的数字,说明根本没看过这篇文章。

这是第一个看法:喜儿的话未必是实话。

下面是第二个看法,关于徐星的“再回”。

我在国外呆了有10年+了,从未觉得“中国人在中国会有更多地自由”(徐星原话),中国人在国外——至少是开始的几年——处于法律上的弱势(如非国民、非长居),这是现实的弱势,并因此会导致很多本土外国人不会有的麻烦,我想很多人对国外的不满都在这个阶段并因为这个原因产生,此时回顾“温暖的祖国”可能更有感觉。即使如此,我也没有觉得“在中国会有更多的自由”。我想问问徐先生说的“更自由”是指什么自由——政治自由?经济自由?思想自由?表达自由?还是说母语、吃中国菜的自由?

以前写过,我只喜欢理解他当时的科学理论的哲学家,因为科学描述了人类已知范围中的宇宙的结构,一个谈论宇宙论的人不知道宇宙的结构,可看度就值得怀疑。因此我推崇古希腊,对启蒙运动富有好感,但这和西方人个体的观念没有关系,也和现代西方的既有制度是否能照搬到中国没有关系。包括大量爱国人士在内的人的错误就在于他们有意无意地把西方世界预先定义为天堂,一旦被他发现这个“天堂”有不公、有自私、有辛苦、有任何缺陷,他就宣布天堂其实不存在,进而告诉你天堂地狱没有分别,大玩相对主义。

徐星的错误和这个类似,无论是拷贝现有制度、还是创新出什么制度,谁能绕过西方文明积累的知识?徐星是艺术家,我不知道“知识”对于艺术家是什么概念。如果某个人类的知识——目前看来“人类的知识”大部分就是西方的知识——没有给你现成的答案,你就要抛开它另寻出路?说起来当然容易得很,这条路的基础是什么呢?如果您不知道什么新的基础,凭什么“对于西方从来没有报过任何希望”(徐星原话)?

第二结束,接下来补充一下昨天的话。

昨天说过——根据我的理解——刘瑜对媒体的批评和粪粪们对这次媒体错误的批评是不一样的,粪粪们关心的是天朝的面子,而不是真相,即使真的杀了100人,粪粪们也会找出理由美化之——“风波”18年,不承认的粪粪不计其数,或者编出事实证明镇压的决定有助于经济发展等等理由。

不过,刘的话我也有不能赞同的地方——也许由于在争论中,双方因为捍卫自己的观点会把话说得越发绝对、简化,比如“我以为,那些平时对国内媒体放弃专业性、歪曲事实而气愤填膺的人,在同样的事情被很多西方媒体做了之后,会表现出同样的气愤填膺,但是,显然,我又错了。”

我倒是觉得,缺少“同样的气愤填膺”是有原因的,并且并非完全不合理:虽然我多次表达过对一些西方媒体不公正对待以色列、美国的痛恨,但是很容易发现,这些坏事中的一条主线是他们的政治理念中富含同情弱者的成份,这和中国媒体消息的不准确可不是“同样的事情”。简而言之,Michael Moore的存在没什么——虽然我极其讨厌他,但是新闻联播就必须消失——虽然我已经10多年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了。

一通反扑后,我还发现一个同学就“射”还是“扫射”较了真,这个问题我在看毛片时候细心研究过,说不定可以写在下篇南方公园票友习作里面。

我的手机铃声

In South Park on March 22, 2008 at 9:50 am

为了杜绝和其他手机铃声混淆,我最近选择了 Butters 的一首歌作为手机铃声。

1、下载或播放
http://www.southparkstudios.com/crap/downloads/preview/6111

2、歌词

Lu lu lu I’ve got some apples.
Lu lu lu you got some too.
Lu lu lu lets make some applesauce,
take off our clothes & lu lu lu.

3、来源
South Park S8E12 Stupid Spoiled Whore Video Playset

4、如去年的新闻所说,现在South Park工作室网站可以在线看S1-S12所有的内容,网址: http://www.southparkstudios.com/episodes/, 效果当然比South Park Zone等的好多了。

算法复杂度的新篇章

In funny on March 21, 2008 at 10:02 pm

Travelling Salesman Problem

来自: http://www.xkcd.com/399/

法新社的老照片

In Tibet on March 21, 2008 at 5:11 pm

大陆人民发现了很多错误诠释的照片,觉得自己是西方媒体刻意迫害的受害者,于是惨叫、呻吟、嘴里要日。我趁热打铁,来一张经典的法新社老照片,当时的题头是伊拉克老妇展示联军军事行动时射入她家的子弹。[参考链接]

只 要稍微了解一点枪械的,都知道这是胡扯,哪有射出的子弹不但头没扁、而且还带着屁股的?有意思的是,我以前说到这些时,现在为“假照片”粪粪不已中国同学 既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觉得是媒体在刻意陷害在伊拉克的联军。今天他们都突然眼里不揉沙子了,好像突然关心起“真相”两个字来。

新 闻照片的错误,有时候是因为时效性和准确性的冲突,比如CNN先报道死了100人,后改为10人,很可能就是因为开始时无法得到准确的人数。有时候——像 上面这两个锃亮的子弹——就显然不是这个原因。这个时候也许就是记者、编辑“先进感”作祟。这并不是新鲜事,也不是针对中国才有的问题。

刘 瑜(以前转贴过她的一篇关于哥伦比亚大学粪粪砸场子的文章,很久后发现是一位女士,且属著名写手)讲师批评了这种问题,是因为对媒体公正性问题本身的了 解;我见过的99%的大陆同学的愤怒则是因为这次是在谈中国的时候出了岔子。很巧合地是,如果不了解背景,她就模糊在爱国大军中了,因为爱国大军实在太强大了。

谁也不能指望这次鸡粪的大陆同学,在下次看见美国媒体对美国非柿油人物、对美军、对以色列的不公正报道的时候,一定也能表现得像个长着脑袋的人样。但是我觉得,刘讲师的话值得一听,并且请应用到以后的生产生活中去。

昨天说我同学问西藏那么愚昧为什么不能镇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今天想起来了,当时我应该反问他萨达姆这么王八蛋,美军为什么不能让他滚蛋,明天试试去。

对于事实,我还是想知道,3月10日开始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可怜

In Tibet, china, funny on March 21, 2008 at 1:39 pm

和菜头就是一泡可怜的大便,定期发酵,最新发酵中牛逼地写到:

(西方人)却根本不知道有许多中国人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少哪怕一点,甚至能访问的网站远比他们要多。

全知全能的大便头接着重复了一通CNN捏造新闻的谣言

图贴在下面[链接],CNN照片下可没写是藏民跑开。


媒体报道的问题,对以色列多的是,全知全能的大便头像发现了新大陆,牛逼啊。

Britney’s New Look

In South Park on March 21, 2008 at 10:09 am

Edison Chen的照片事件,没什么好说的,我的想法夹带到下面的南方公园票友习作里面了。前天的South Park 12×02 Britney’s New Look说了名艺人的隐私,没看到的同学不妨去South Park Zone看看。

Update: South Park工作室有效果更好的可看,点击

谁都没看见,谁都当看见了

In Tibet, china on March 20, 2008 at 7:44 pm

看了西藏骚乱的争论,我有几个问题或者看法,在写下来之前想说两种可以忽略的观点,一是藏人是否假装纯洁,我看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小人也可以声 明自己的主张,有神性并不增加其权利,无神性并不削减其权利。请那些从有无神性上说事的同学拿出科学精神,关注问题的要旨;二是诸如一次去西藏的旅游经历 算不上是什么证据,不妨想想那些去过一次上海,爽了一把,就把中国吹上天的洋傻——我见过的洋傻还有否认中国有金盾的。

0、我不太清楚事 情究竟怎么开始的,根据王力雄夫人唯色的说法,导火索是3月10日拉萨哲蚌寺僧人请愿(大约由于1959年3月10日的事),被殴打并被拘禁了五、六十 人,由于唯色的身份,我当然不能说她的话就是事实的全部,但是可以说如果此说法确实,那么后面的暴力行为也许就不那么让人觉得意外——如果你不把藏人当作 高度纯洁的、一体的、有坚定信仰的集合。这里时间线当然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仅仅从是否有藏人袭击非藏人并无法判断出骚乱是否是单纯的排外行为还是被压制后 的报复行为。大家都在说3月14日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的是3月10日发生了什么(《经济学人》的一周许可从3月12日开始,但是简略提到了10日和11 日的事情)。

DW对王力雄的采访中王也谈到了这点,他的意思是骚乱原因是处理民族问题的积怨,外加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比如失业汉)在中 间泄愤。我认为这里要区分有计划地袭击非藏人和抗议过程中大脑失控导致的打砸行为,二者是本质不同的。抗议活动中往往会涌现一批人渣,你可以关注人渣,说 抗议活动是人渣,也可以关注抗议活动,说除了人渣还有抗议活动。

1、据王力雄的说法,藏人在经济活动中竞争力远不如汉人,而经济的发展又提高了藏人对物质的欲求,综合作用是一些藏人对汉人很不满。

上 个世纪70年代James Scott的研究提到了(东南亚)农民为什么对摆脱和地主的人身依附关系不热心:他们认为新的体制下,自己的生存*可能*遭到更大的伤害,比如固定税率不 如缴租有弹性,等等。简单地说,这种“向往落后”的行为起因是农民认为自己用出卖的权利换来了较为稳定的生存能力——尽管质量较低下。对西藏我没有多少了 解,不知道是否适用。另外最近秦晖有一篇短文,说全球化的最糟糕结果就是世界中国化,我想西藏的“全球化”恰就是中国化,因此不能简单地用全球化的利弊代 替中国化的利弊。

欧洲一些国家对全球化中强势集团(主要来源于美国)的恐惧和厌恶(这里没有判断,是一个事实),也许也促成了他们对对西藏的“经济侵略”的反感。

2、 奥运在即的事实并不能说明党妈妈不会逮人,这些年胡给折磨得很惨,但是没“审判”过,奥运要来了反而被“审判”了,还全面监视其家人、断了幼子的奶粉。如 果唯色说的3月10日僧侣的和平抗议是事实,党也可能因为奥运而希望尽快把僧侣的抗议压制在摇篮中,这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推测。

另外一方面,暴力越持久、升级,就会让强调非暴力的达赖越尴尬。大陆宣传的达赖是幕后黑手的指控是要画上问号的。

看过《黄祸》的人可能会从当年发生在天安门的“学员自焚”事件找到类似的段落,这些是真实、圈套、让你误以为是圈套的圈套、还是让你误以为是让你误以为是圈套的圈套?我承认我一直看不透。

我 不想评论谁对谁错——也不知道。一个同学听说我反对神权,就和我说西藏这么愚昧还闹腾什么?我想了想,不太清楚怎么回答他,第一是我不清楚如果西藏是无神 论区域,是否就能得到不同的待遇;第二和矛盾的对方有关系。我们这里的对方是什么人呢?当年“风波”时候,北京的一位大嘴说血流成河,你可以嘲笑他白痴, 但是等到他因为夸张获狱10年,你就笑不出来了。

p.s.:《经济学人》的跟帖,得分越高的越crap,大陆同胞真忙啊。

“绝对不引用VOA的消息”

In china, funny on March 18, 2008 at 6:54 pm

我对VOA有点怀旧情绪[*],89年“风波”时候我还小,但是已经知道每天听敌台。现在在国外多年,有时候还去VOA网站看看,VOA的新闻量较小,但是我并没有觉得它由于是美联邦政府的电台而特别不公正、特别“CCTV”。

最近大家都在对西藏的事情贡献口涎,我不太了解,不胡扯了,有意思的是看见一个链接,关于这次西藏的骚动的,里面有这么一段:

在 西方媒体中,绝对不引用VOA的消息。在引用RFA的时候应该加注释,前面一定要在前面用红字注明“美国政府拥有的电台,请自行判断准确性”,并且要把这 个消息源和其他媒体消息源不平等处理。因为媒体不能政府拥有,政府的就是宣传。我们都知道CCTV消息不能全相信,这是常识,但西方人对RFA的引用也类 似。

我个人觉得VOA的新闻比RFA的要更可信,作者可以引用RFA而“绝对不引用VOA”让人费解。至于什么“ 政府的就是宣传”,不过是大陆柿油看了两本书后的意淫。VOA会播放代表美国政府观点的评论,但是是特别注明的,这不代表VOA的新闻比BBC的更不可 信。大陆柿油从国外学会最多的大概就是装B。

[*] 另外一个就是米国的《时代周刊》,当年学校附近有小贩顶风作案卖很及时的《时代周刊》,从那里我了解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个比较真实的世界。不过现在我基本不看报纸杂志了,大概因为我不太喜欢它们参与营建的zeitgeist。

自制南方公园

In Uncategorized on March 15, 2008 at 9:40 pm

模仿的South Park短剧,纯属好玩,供喜好南方公园的成年人观看,请用南方公园的方式解读。

mysouthpark.pdf

石油公司,快给我寄支票

In global warming on March 11, 2008 at 9:14 pm

一篇文章,值得一读,链接

我其实一直没搞懂,Bjørn Lomborg是 同意AGW的,只是表达了他认为当前有更迫切需要钱的地方,为什么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被IPCC的头比喻为是希特勒。当年 Scientific American 发表狠批 Lomborg 观点的文章,当 Lomborg 在自己网站予以反驳时, SciAm 又以侵犯版权为由威胁要关掉 Lomborg 的网站,因为 Lomborg 的反驳中转贴了 SciAm 的文章。

此文中还写到, Al Gore 同学一直避免和 Lomborg 见面,比如一次推掉了丹麦报纸 Jyllands-Posten 的采访,因为发现该报也邀请了 Lomborg。而 Gore 在伦敦给 BBC 的同学们演讲时,被邀请的 Lomborg 不得进入,只能在休息室等待。

新闻组里面常常看见有人在发怀疑 AGW理论的帖子的同时要自嘲一句:我正在等着xx(石油)公司的支票呢。现在在先进的大陆网站,您可以看见与之一脉相承的观点:怀疑AGW理论的是一小 撮和石油企业有关系的人、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几乎每天都看一些AGW的争论,结果是庆幸自己没有立志进入学院,否则要折寿。

Olmert反动言论考

In funny on March 9, 2008 at 8:04 pm

最近西装笔挺、扎着飘带在外面跑了几天,甚至路上也弄了份报纸看。《新苏黎世人报》(nzz.ch)3 月3号有个新闻,关于阿巴斯断绝和以色列的一切联系的,其中有个段落说当欧盟和联合国谴责以色列的“不必要的暴力行为”时,以色列总理Olmert反唇相 讥:怎么过去几年中,当几千枚qassam火箭弹打到以色列人头上时,俺没听见这些人的呼吁声呢?如果谁还记得上次真主党和以色列的冲突、或者获奖恐怖分 子阿拉法特在世时杜撰的“杰宁难民营大屠杀”,也许可以理解这种反应。值得注意的是,2002年并不存在的“杰宁大屠杀”被宣传出来后,欧洲有120位教 授(其中英国90名)写了公开信,要欧洲断绝和以色列的一切学术和文化联系(顺带编排了一通美国:“The major potential source of effective criticism, the United States, seems reluctant to act. However there are ways of exerting pressure from within Europe.”),而联合国调查结论是杰宁不存在大屠杀后,BBC告诉你“真相仍然是谜”。

读这篇新闻的时候我就挂念起了这120位教授,他们现在在干嘛呢?在继续发表先进性公开信么?私下对当年的判断有过反思么?我当然不反对个人或者媒体有质疑精神,但是质疑精神和站队是不一样的。随便举个例子,德国严肃杂志《明镜周刊》的米国新闻版右边一直挂着个布什下台倒计时(flash), 还精确到秒,作为严肃媒体搞这种wanking session是彰显正义、刺激点击量、还是其他什么意思?Karl Popper曾经说过,德国的历史教育中充斥关于美国的谎言,就个人视野而言,我一直希望但是从来没看到谁出来反驳此说法。德国的历史教科书我没看过,不 过去年的一个调查告诉俺们,德国民众对于美国的确是相当反感的。

p.s.: 在书店时还看见一本书,推荐给喜爱天才达芬奇的同学(当然现在还有专门介绍他的工程类发明的)。

日本锁国

In china, funny on March 1, 2008 at 6:43 pm

Vexille(日本锁国)绝对好看,喜欢科幻、机器人的不容错过。怎么好我就不说了,总之不看一定是损失。今天要说的是个和此有关的插曲:前几天在中文网上找日本锁国的评论,发现很多人大呼看得过瘾,仔细一看,其中有很多是觉得片尾日本彻底毁灭让他们感到过瘾,粪粪们真可怜,成语有画饼充饥,现在给他们一张画在纸上的、二维的爱国鸡把,他们就能当作真的、三维的鸡把舔上一阵,还搞得很有感觉的样子。

片中一个段落是说日本企业大和重钢想通过cyber病毒把日本人变为机器构造,由于违反国际协约,干脆让日本再次锁国,用覆盖日本领海的天线阵阻止内外通信。对于这段内容粪粪们非常细心,主动把图片截下来集体研究,说是天线阵似乎覆盖了台湾,大约日本导演有吞并台湾的意思,最后结论当然是日本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王二笔下的粪粪是手持红蓝铅笔在世界地图前研究世界革命形势,现在到底祖国强大了,红蓝铅笔和世界地图已经不再需要了,唯有一颗红心还跳动不停,像照妖镜一样让小日本或者美帝无处藏身。

“but as a scientist I remain skeptical”

In global warming on February 28, 2008 at 10:22 pm

关于“对科学的迷信”

In china, funny on February 25, 2008 at 4:23 pm

昨天有人来我家借书,走的时候忘记拿了,我看上面是一本《黑铁时代》,于是睡前又翻了翻,发觉还是满有意思的,如果王二有David Deutsch或者Freeman Dyson这样的知识,也许会更有意思一点——当然更可能的是没时间写小说了。早年除了《星球大战》没怎么看过科幻(《星球大战》根据我现在的标准算不上是科幻),后来听说香港有个倪匡伯伯是写科幻的,网上很流行,带着崇拜的心理找了看看,发现全部是crap——现在的话说叫“灵异类作品”。我最喜欢的是Neal Stephenson那样的,既有科也有幻、结构也较为复杂。倪匡先生的写作风格和现实也很对应:中国写出好科幻的很少(虽然我没看过,但是不能武断地说没有),但是写“灵异类”的写手却非常多,就像现在流行的菜骏等(yet another load of crap)。

探案小说也是我的爱好,我认为好的探案小说和(我喜爱的)科幻小说有些共同的内核,就是要动用一些理性并因此获得快感,中国式文人写品茶搓饭的文章就是反例,通常会引发我焦躁的情绪、脖子不停转动的动作等等。最近我看了Cody Mcfadyen的惊险探案小说Shadow Man,评价是“较强大”,值得一看。

转到正题。最近又看见了几个“反思五四”的帖子和喝斥“科学迷信”的主张,一般来说对类似蠢货我都不再有性欲了,但是他们现在就像当年张学友的歌——当你从来对某人的歌不感兴趣,但是某日刷牙时候哼出他的调子时,也许就知道流行的威力,根本不需要你去喜欢,它就会在媒体和你同学的嘴巴里传出,塞如你的耳朵,直到你能不知不觉地哼出来。

首先要澄清两点,第一是很多人误以为当下反思五四中暗含着对中共的否定,这是错误的,因为党虽然仍然表面性地支撑着宣传五四运动,但是对反对者已经没有实质性的威胁,即使你用很愚蠢的话批评五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规避风险是人的本性,敢于承担风险者往往被视为英雄,但是这得摆正时空,虚拟承担外地的风险和承担过去的风险都算不了什么英雄行为。

要澄清的第二点是缠足的问题,反缠足并非是五四时期的新观点,但是不管是不是,反缠足都是非常正确的事情。上次说过秦晖教授说裹脚的弊端仅在于强制,否则只是审美观不同,前段时间又看见一台湾酸儒介绍Dorothy Ko关于缠足的书,提法较秦教授更为不如——缠足不是压迫,而是追求美的象征,现在对缠足的理解完全来自反对缠足时代的文献,不足以反应古代妇女的看法。根据Wikipedia中”foot binding”的辞条,缠足从4-7岁开始——自由长到18岁的脚显然已经超过了促进大中华男士射精的尺寸。这里不可能涉及什么成年人、或者半成年人的自愿追求美的行为,只有赤裸裸的、简单的问题:4-7岁的“古代妇女”的看法我的确不清楚,但是4-7岁的孩子能不被强制或者不被洗脑而主动愿意忍耐难熬的痛苦去取悦异性么?这就像有人小时候被净身了,也许长大后在太监队伍里面混得不错,他于是——在小鸡鸡挨刀的痛苦早已淡忘的时候——感叹幸亏早年入宫,否则怎能得到这富贵?你觉得这算“古代男士”的心声么?

传统中如果有错误如何修正?看了Karl Popper以后我的浓缩总结是:传统渗透在社会的任何方面,成为社会中个体行为的参照系,没有参照系,人的行为没有回馈,这是不可能的,而由于人理性设计能力的限制,我们不可能重新设计出一套完整的新参照系来对一切人的行为进行回馈,因此必须在错误中学习,通过做局部的改良或者对错误的修正改善人类社会。

我的理解,比如禁止裹小脚就是修正传统中迫害女童的恶习;而五四时期提倡提倡自由恋爱、自主婚姻、离婚自由,则是对藐视人的自由、藐视人类情感归属的错误提出纠正。

可惜的是,当年哲人们对理性极限的讨论舶来和流行后,成了大陆酸屄界的万应法宝。对理性的极限的讨论成了对理性的讨论,对自然科学研究方法能否直接套到社会学科上的讨论成了自然科学是否可信的讨论,对从错误中学习的讨论成了不得反思传统的教条。我注意到,这些酸屄完全不是波普尔这样的学者——我认为牛逼的哲学家都了解他当时的科学理论,比如康德对牛顿力学的理解,罗素、波普尔对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理解。无论科学理论是对宇宙结构的描述还是解释,无论对科学意义的解释是工具主义或者非工具主义的,对此全然无知的人去侃侃而论“理性的极限”,虽然不能说不可能,但是能说可能性不高。很多时候照本宣科行为背后就代表了不理解,比如(找个代表的)学者秋风桑当年照葫芦画瓢,批评“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迷信,就是启蒙之后的某些人对理性、对科学的迷信”——此类同学谈论科学都爱例证欠奉,秋风桑也不例外。这泡屎几年前贴在“中国最牛逼的报纸”《南方都市报》报上,不知道后来该报有没有懂科学的人呼应一下——从上次薛涌和南都的矛盾看,南都会拒绝刊登他们认为过分扯淡的文章,但是秋风桑的这泡模仿来的陈年老屎倒是顺利的糊上去了。

我发现无论是迷信算命的,还是前科学时代神秘忽忽的理论的人,都认为科学代表某些固定定理和科学方法,并进一步认为对这些理论予以高度信任和他们对迷信理论高度信任一样是一种迷信,并且他们往往要说这些理论“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或者举出一些科学史上的错误理论作为例子。这种理解显然是错误的(原因恰恰是迷信体系没有知识进化,必须保持某理论不能错)。科学体系中现有理论之所以值得信任是因为科学这种知识进化的体系中理论竞争的特点,在这个体系中,解释能力最强的理论会获得竞争的胜利,或者淘汰其他理论,给某些科学理论的信任前提是它们通过了这个体系的考验——而不是因为它是科学理论。科学体系中某个理论的地位和比如提出者是不是“圣人”、是不是“学贯中西”无关,科学理论也不能随意声称自己的解释能力超强,比如像前科学时代的预测理论那样声称能解释人间非人间事物的命运、预测政治体的兴衰等等。因为无论你怎么主张某个理论的能力,总是要通过预测等方法来检验理论,并淘汰掉不能通过检验的理论。(当然现实中这个过程不是那么简单清楚,比如前段时间slashdot上有文章说罗马大学教授抗议教皇去演说(教皇取消演说后又抗议他取消演说),原因是据说现任教皇对当年教廷对伽力略的裁决有认同的表示,slashdot后面有人跟帖,说这个事情并不想我们通常听说的版本那么简单,的确是的,David Deutsch的书中曾经写过,教廷开始的确承认了伽力略理论有一定参考价值,是一种“mathematical supposition”,而且当时伽力略理论尚不完善,预测能力并不比教廷多次修正的地心说更强,但是现在我们知道,伽力略是知识进化中的胜出者,而且他真正让教廷恐惧的想法:人的思维、观察、推理可以认识天体这样的客观物理实在,也获得了胜利)。

这样的知识进化系统中根本没有迷信行为的位置,一个错误的理论——只要被发现错误——都不会再留在科学知识体系中。举个例子,当年李、杨提出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推翻了宇称守恒定律,次年即因此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即新的、更合理的理论得到科学界的承认,旧的、有已知缺陷的理论退出)。相比前科学时代的理论,比如中医,“心主神明”因为古已有之,所以至今还不能改。前者是承认目前最合理的理论,后者则是强制认为有已知缺陷理论是合理的——保持某理论尊严的唯一方法是誓死不承认它会错误,谁离“最大的迷信”更近,正常人不难区分。

什么是“对科学的迷信”?其实就是我以前说过的Popper批评的泛自然主义的历史主义,该主义认为可以使用研究比如经典物理的方法来研究人类社会、对人类社会的整体进程做准确的预测等等,并赋予这些预测“科学”的定语。这种主义的出现,和经典物理时期人对科学的认识有关系,比如1900年大物理学家开尔文对物理学前景的著名描述。但是由于科学是一个不断debug自己内容的系统,当年物理界的“两朵乌云”最后导致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出现,成了人类物理知识的飞跃。这无论在中医界还是算卦界、或者吉祥数字界都不可能发生。

上次说道,我认为各种前科学时代的预测——特别是对命运的预测——都是FUD,因为这种预测中暗含着面临厄运的威胁,常利用人对不幸事件的恐惧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获得对人精神的牵制(所谓“信则灵”、“心诚则灵”等原则)。迷信大部分有自我实现效应,如对人名对人命运的影响只能建立在该社会普遍相信某些名字较为“吉祥”、某些名字较为“不吉祥”,从而对某些人的人生轨迹产生影响(比如招聘时候在类似专业能力下排斥掉一个名字“不吉祥”的应聘者)的现实上。也就是说“名字对命运有影响”这一命题成立的前提是很多人相信“名字对命运有影响”命题本身,很滑稽是么?类似的FUD效力之大,传播之广之迅速,是真正的科学不敌的。随便举个例子,我小时候知道民俗里“四”含有吉祥的意思,所谓“四四如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已是谈“四”色变,180度的弯转得丝毫不费劲,而且和上述科学理论的进化不同,这里没有任何新的解释或者理论合理性的竞赛,而只是用厄运的暗示(“四”谐音“死”)和常人规避厄运的心态来“妖魔化”一个数字。科学一边呢?也举个例子,1915年,爱因斯坦给高中水平的读者写过一本Relativity : the Special and General Theory,他本人之后还相当重视,修订了十几次,中国大陆在1964年出过译本(《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杨润殷译,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这个属于“世界上最大迷信”的、早就有了普及读本的理论现在离开象牙塔多远了?像数字谐音定凶吉那样广而迷之了么?不妨请秋风桑现场给我们表演推导一个洛仑兹变换如何?

秋风桑一边批判当年有人拿科学作为预测人类社会的理论基础是迷信,一边又不许反对迷信者拿数字谐音去预测、暗示他人的命运,也就是说科学理性“不及”的事情数字谐音就及了,这个白痴真的明白什么是“对科学的迷信”么?真的明白什么是“理性不及”么?

还有一个中共和科学的关系也要澄清一下。很多酸逼,包括上述秋风桑,提到科学时候喜欢来类似“命令经济、人定胜天,便是此种迷信精神支配下的杰作。还有始终坚韧地以科学之名批判传统的民俗和民众的信念、生活方式,全盘反传统、‘破四旧’就是它的逻辑结果”的话(对于迷信,则只提“吉祥号码”这种喜气洋洋的小case,就是和吉祥号码互为硬币两面的不吉祥号码也绝口不提,更不用说提到witch-hunt)。的确,中共直到现在都把“科学”挂在嘴上,仅此而已。我记得沈志华教授在香港的演讲中提到,毛爷爷不怎么看洋书,就是共产主义理论的书他也几乎没看过,相反中国的古书他倒是很有研究。洋人的科学书籍,毛爷爷的能力根本看不懂,不知道这种背景的毛爷爷提出“人定神天”、主持通过要破四旧的十六条,为什么是迷信科学的“逻辑结果”?沈教授还说过,中国大陆当年的“计划经济”是根本无计划的计划经济,和苏联的计划经济完全两回事,秋风桑放屁之前,是不是给我们一点佐证,说明是中共迷恋科学精神、理性精神导致了这些?回顾一下80年代气功大师、海灯法师掀起的全国性风潮,什么鸡吧科学精神、理性精神在哪里?网上有文革时期的电影《无影灯下颂银针》,吹嘘“针刺麻醉研究”,这类玩艺是不是就是秋风桑的“迷信科学”时代写照?

此类错觉频发于酸儒人士群中,不但是厌恶科学,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把古中国描写得非常文明,集市上卖人肉的风俗当然是没几个人考察的。不过这个就和科学无关了。

oreillymaker.com

In china on February 9, 2008 at 3:51 pm

oreillymaker.com上玩了玩,这个网站也许说明O’Reilly的动物书的确很有名。最近春节和国内联系多了一点,发现复古读经连带着算命,走火入魔的不少,所以做了两个算卦的封面。

关于算卦,Wikipedia关于“self-fulfilling prophecy”的辞条值得一看。对我而言,任何文化传统中的算卦都是一种FUD,虽然手法不一。


新年放电影

In film on February 7, 2008 at 12:35 am

除夕,看了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e James by the Coward Robert Ford,我不是艺术青年,来点不艺术的观后感。

影片结尾一个很傻逼的基调是Robert Ford杀了Jesse James是因为懦弱,首先是从背后开枪,其次刺杀原因是害怕自己被杀。而O’Kelley(也是从背后)杀死了Robert Ford,就有群众签名要求释放,州长居然也批准了。

就是中文小资们也是这么“感触”的。

我倒是记得Jesse James杀同伙Ed Miller的原因也是因为怀疑对方忠诚、害怕被出卖,也是从背后下手的,而且还是黑夜里。

电影中的Jesse James在抢劫火车的时候用枪指着手无寸铁的人,让他下跪祈求活命,当对方没有下跪并显示出“应有的恐惧”时便恼羞成怒、用枪柄痛击其脑袋让他头破血流,然后试图用枪顶住已经昏迷的“对手”的脑袋开火,被同伙大声喝阻后才愤愤离开(并警告同伙别再干涉自己做事),这和电影下半部分该精神病患者成为传奇似乎找不出什么关系,也许是他有胆杀人越货,所以必然“劫富济贫”?我怎么觉得,一个值得流传的英雄不会这么下三烂?

闲扯两句

In global warming on January 31, 2008 at 5:26 pm

暴忙,有两句话还得说说。牛博网上一位同学翻译Gavin Schmidt的一个帖子,涉及的是他和Roger Pielke Jr.最近的争论,这位同学说这不涉及专业知识,更好的说法是,这没有什么专业知识可以涉及(R. Pielke Jr.不是气象学家,研究的是科学政策),而主要是对统计数据的interpretation。更有趣的是,这位“专家”翻译的争论中一方的观点,并指点观众看不懂也可以只看简单的结论。

数据的interpretation哪种合理,必然和诠释的过程关联,这位“专家”要求观众丢掉大脑,直接去相信辩论中一方的结论。

Roger Pielke Jr.的blog地址是: http://sciencepolicy.colorado.edu/prometheus/

相关文章后又Gavin Schmidt的跟贴——我记得最后一帖是用“都不晓得你在搞什么”之类的话收尾。

Roger Pielke Jr.的父亲Roger Pielke Sr.气象学家,而且还是不错的学者,也是一对AGW理论持怀疑态度的人。政治正确的罗永浩同学有一次评论他人评论环保的帖子中询问哪里有反对AGW理论的科学家,要“让我们一起去干他”,我建议罗永浩写信给R. Pielke Sr.去“干”,不知道是不是只能用口的。

我记得是Steve McIntyre说过一段话,大概的意思是如果信息不完全确定,作为政策决策人又必须做出决策,应该去听科学家中的大多数观点,但是希望了解事情本身的则应该更全面地了解信息。我很同意这种看法。

智能

In funny on January 25, 2008 at 11:36 pm

微软研究院的成果。有的字不能输,比如“操”、“做爱”等等。

第一幅对联。

第二幅,真事

自由城的囚徒

In Hu Jia, china on January 19, 2008 at 7:38 pm

告诉你什么是“自信的大国”。

作现代人

In Demos Chiang, Taiwan on January 15, 2008 at 12:03 am

向来不关心台湾的事情(“台湾政局”、“美国选情”、“四年一度的好戏”不过是傻屄记者、傻屄新新闻人冒充快译通的秀场),今天跟着链接的链接的链接溜达到蒋友柏的blog,看了几段文章,这位蒋家的后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家族包袱了,没有捍卫家族、也没有捍卫那个党章里仍然供着自己曾祖父的党,甚至比大陆最近涌现的一批奉蒋总统为圣的柿油复古派系更像在谈论外人。其中一篇文章末尾写到“「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和对岸的那位恨不得要“我爷爷”复活过来供他添屁眼的猪头孙相比,高下立现。

(文章中提到的Rummel著Death By Government网址为 http://www.hawaii.edu/powerkills/NOTE1.HTM,数字是不是那么多我没去研究。)

摘自<白木的新年新希望>

  …………

有些網友的留言說我是「不孝子孫」,批評自己的先祖,以討好對方陣營;還強調兩蔣時期的豐功偉業和他們在中國、台灣甚至全世界都有他們不容抹煞的歷史地位;也有網友留言強調他們「殺人魔王」的事實,不容我在網路上發表幾篇文章就想要化之於無形。這就是我最怕的,只要台灣繼續有一群人想要把兩蔣留在神壇上,而同時又有另一群人在他們過世那麼長一段時間後依然恨之入骨,那就會給藍綠兩黨一個很大的空間在選舉時拿兩蔣當圖騰來做「fear」的選舉操作,而每次當藍綠這兩黨為了選票在廉價似地操作兩蔣的時候,困擾的是我的家人,傷害的是整個台灣。

兩蔣有沒有做錯事?當然有。

除非你把自己的心給鎖死,否則就算是你把眼睛遮起來、耳朵掩起來,在這個Web 2.0的時代,你不主動去尋找這些資訊,這些資訊也會在你無意識中映入你的眼簾;假如你對228事件在經過那麼多人的研究後,還有存疑,那就先不談228;但就已經被公開了的那麼多的我曾祖父親筆批示的「死刑可也」的文件;還有一個與我們族群無關的外國人,夏威夷大學R.J. Rummel教授寫的「Death By Government」裡的那份20世紀全世界十大政府殺人的資料裡,我曾祖父於1921年到1948年所帶領的國民政府總共殺害約1000萬中國人,僅次於史達林、毛澤東與希特勒排名第四;你當然可以說這個統計數字不公正、不準確,那就算打一折,也有100萬;你當然也可以說那是那個時代的背景因素,有它不得不然的原因(我自己個人也深深地相信這個論點);但是當時的政府就是殺了那麼多人,雖然殺人並不是我曾祖父親手扣的板機,但畢竟他在當時代表的是那個執行的政府。

在我祖父執政時代裡的1984年,發生在美國的江南案,一個美籍華人因為他寫了一本「蔣經國傳」而在自家車庫被暗殺,他的遺孀崔蓉芝在美國控告我們政府;當時的軍事情報局長汪希苓也因為來自美國政府的壓力而被我國的司法單位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前一陣子才開放給民眾參觀的「台灣人權景美園區」,我從新聞報導裡清楚地看到「汪希苓牢房特區」不但有套房、會客室與書房,甚至還有廚房,據說他的家人還可以隨時前往與他同住。假如汪希苓當時的這個暗殺行為完全與國民黨政府無關,那為什麼他在監獄裡可以享受這個特權?而當時的政府為什麼又要給崔蓉芝145萬美元人道補償金以求在美國法庭上的和解?除了這個江南案;幾乎就在同一段時間,還發生了尚未偵破的陳文成命案與林宅血案,還有讓日後的辯護律師群上台主政的轟動一時的美麗島事件。

你以為我知道這些事情後很高興嗎?當我看這些資料的時候,做為一個後代子孫,我心中也是充滿著不願意面對事實的否認與直覺上的排斥;當我看過這些事實的報導,逐漸地在自己心中做出「兩蔣也有做錯事」這個結論時,這已經狠狠地推翻了我從小被教導的根深柢固的價值;從自己在心中做出這樣的結論,到能夠坦然地與他人談論這樣的話題,這中間,我花了很長的一段「內心掙扎與困擾的歲月」。事實就是在那裡,一味地否認並不會就使這些事件從歷史紀錄裡消失。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只有以健康的心態正面地面對這些歷史事實,並盡量做出補償;即使我個人因為無能為力而只能口頭方式表達來自隔代的歉意。

…………

摘自<帶著屬於後輩家人的感傷看「反蔣、去蔣與移靈」>

  …………
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的時候,我個人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會有一點感傷;但是當我仔細去看這件事的時候,那「一點感傷」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我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的人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的人在講的。我最近幾年的觀察,民進黨與國民黨不習慣也不懂得用正面的方式來操作競選策略,每次到了選舉,這兩個黨用的都是負面的策略;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綠營總是不斷地提醒民眾以前國民黨時代做的一些錯事,國民黨政權如何在中國大陸戰敗、如何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二二八、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一連串抗爭、犧牲追求民主的歷史過程,不斷地重複向選民提醒那一段歲月,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再把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跟國民黨畫上等號。而藍營的選舉策略也是一樣,不斷地提醒他們的選民,說什麼民進選贏了就會「去蔣」、「去中國化」、把外省人趕走、把軍方眷村和公務員的福利取消…等等,兩黨全部都是操作「fear」的策略來恐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所以從今年年初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大選策略中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而倒楣的是我們這幾個蔣家的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卻因為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捲進去這個事端裡。

這個「去蔣」、「拆除中正紀念堂」或「拆除銅像」的事件,就像移靈一樣,我必須從國事、黨事、家事、三個角度來說明我的觀點。

國民黨因為已經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而且這個中正紀念堂不只可以作為藍營的精神象徵,還可以用來暗示選民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來動員藍營的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而對民進黨觀點來講,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在那邊,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對民進黨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既便宜又好用。所以,今年年初當他們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的時候,我就建議我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有些人士居然跟著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蹟。我接下來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地把它列為「正式古蹟」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20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與選票。果然,民進黨已經將計就計地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蹟,這真是高招。不拆建築,不拆銅像,他們只要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台灣曾經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如何解讀中正紀念堂的存在現在歸民進黨政府所管,台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蹟卻已經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做為一個蔣家的後代,尤其是我選擇住在台灣、生根在台灣、讓我的小孩在台灣成長受教育,我當然不希望我的小孩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會很期望這些對的、不對的都可以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而不要再拿出來天天吵。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我父母也從來沒有想要影響我加入國民黨,所以,我過去沒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我不是國民黨員,但是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我的家庭以及我的下一代,所以逼得我不得不講一些話。

我不曉得我的後代將如何看那尊銅像、看這個在市中心佔地幾千坪的紀念堂,但是至少我知道那個銅像是錯的;要樹立銅像要蓋紀念堂,也要等他死後100年(至少也要50年)再蓋,假如50年後、100年後的人民會想要替你鑄銅像蓋紀念堂,那就表示你真的是偉大。現在的課題是,我們市政府可以在自由廣場的拱門下用Humanity, Braveness, and Justice檢視在台灣存在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個人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地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是,我個人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只是在選舉的時候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我個人衷心的希望在這一連串的「去蔣」行動之後,能夠給台灣一個思考的空間,讓我們的理智清楚的認知「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

logic test

In Logic-test on January 14, 2008 at 11:52 am

非常有意思的逻辑测试,一共7个题目,都是给出一个或多个前提(P),让你判断题目中给出的结论(C)哪些是可以从前提P推得的(follows),哪些不是的(doesn’t follow)。

要注意的:

1,你的前提仅仅是那些题目给出的前提,不要因为自己的常识无意中给题目增加了前提;
2,这不是智商测试;
3,提交答案后,会告诉你错的题目为什么错。

链接: http://www.begriffslogik.de/logiktest_en.html

真理化摘要

In china, funny on January 11, 2008 at 12:11 am

今天看见一来源新华网的文章,“摘要”了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上一篇Terry Hong写的文章,内容是关于哈金的小说“A Free Life”。我买过哈金的两本小说——“War Trash”和“The Crazed”,前者说韩战中方战俘在战俘营的分化和回国后的遭遇,后者则是以六四时期的大学为背景,当然都不符合真理部的口味。下面的红字是新华网的“真理化摘要”省略的部分,不谈Terry Hong的文章本身如何,“真理化摘要”的性趋向是很明了的。

有意思的是这篇文章还大陆华人的海外网站也多有转贴,在这个欣欣向荣的时代,谁说俺们没有价值观的输出?谁说俺们的同学没见过世界?

Like Nan, Jin arrived on US shores as a graduate student who intended to return home, but abandoned those plans after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Unlike Nan, Jin finished his degree and continued on to pursue a teaching career – he’s now an English professor at Boston University.

Jin’s decision almost two decades ago to write fiction only in English set him on a deliberate journey away from China. Choosing English as his literary language marked a process of distancing himself, and yet Jin remained attached to the China of his memories by recreating his birth country in his some of his earlier books.

With “War Trash,” Jin took a step away from China into Korea, with a brief prologue set in Atlanta. Now with “A Free Life,” Jin sets firm roots on American soil.

As Nan finally comes to realize, “a free life” has a high price. Chasing the so-called American dream – with all its trappings of accumulation and wealth – is anything but free. True freedom is the freedom to fail … or not. Jin has taken risks throughout his career, but here he proves yet again that failure is not a part of his vocabulary.

与吴楠一样,哈金也是为攻读研究生学位来到美国的,原本打算学成后回国,但最终放弃了回国计划。与吴楠不同的是,哈金拿到了学位,并接着投身教学生涯,现在是波士顿大学的英语教授。

哈金在近20年前决定只用英语进行创作,于是逐渐离中国越来越远。

吴楠最终意识到,”自由的生活”有着高昂的代价。在追寻所谓”美国梦”的旅途上恰恰没有自由。真正的自由是失败的自由–或者拒绝失败的自由。

鸡价研究

In Uncategorized on January 9, 2008 at 8:29 pm

根据O’Hara的blogFreakonomics的作者、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Steven Levitt合作了一个关于芝加哥街头妓女的研究(PDF)。妓女作为一个高风险职业,小时收入约$25-$30,根据顾客人种、生客熟客、以及性交方式有所区别(PDF文件最后有表格,在芝加哥的同学可以算算自己是否挨宰了)。

有意思的是根据此报告,警察叔叔和黑社会人士都会以不逮捕或者“保护”妓女为由获得免费射鸡的鸡会:

There is a surprisingly high prevalence of police officers demanding sex from prostitutes in return for avoiding arrest. For prostitutes who do not work with pimps (and thus are working the streets), roughly three percent of all their tricks are freebies given to police.

Approximately one in twenty tricks performed by prostitutes are “freebies,” either to police officers or gang members, to avoid arrest or in return for protection from the gang. Women working with pimps have much lower rates of these extortionary sex acts.

(转贴)Daniel B. Botkin: Science and soothsaying

In global warming on January 8, 2008 at 3:20 pm

Science and soothsaying
By Daniel B. Botkin
Friday, December 28, 2007NEW YORK:

Now that the Bali conference is over and climate scientists have warned us again about the dire predictions of their climate models, a question remains: Will their forecasts come true? Given the current international focus on global warming, you would think that, in 10, 15 or 20 years, many people will want to know whether today’s predictions proved accurate.

But, in fact, people rarely look back to see if their old forecasts were on the mark. Foretelling the future has always been difficult and almost always wrong. Charles Mackay, in his wonderful 1841 book “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observes that the so-called necromancers of earlier centuries who purported to divine the future were grouped with the worst alchemists. Today, however, computers seem to have undermined our natural skepticism. Many of us put our faith in complex software that most of us cannot understand.

My own experience makes me skeptical of how environmental forecasting is being used. In 1991, several colleagues and I drew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when we used a computer model to forecast possible effects of global warming on an endangered species. Our computer program forecast that the Kirtland’s warbler, the first songbird in America ever subjected to a complete census, would likely face extinction by 2010. Its habitat, jack pine trees, would be unable to thrive in conditions that climate computer programs forecast for southern Michigan, the only place and only trees where the bird nested.

The computer told us these declines should be measurable even in the year we made the forecast. We suggested that measurements of jack pine growth be started to verify the forecasts and to see whether the potential effects of global warming on the diversity of life were actually occurring. People could have started going to southern Michigan to check out our forecasts 16 years ago. Nobody did. I tried to get funding to do this, but no government agency or private foundation was interested.

Even today, amid the furor over global warming, no one is rushing out to verify that it does indeed threaten the Michigan jack pine. (But, happily, independent action by the government, the Audubon Society and private individuals has brought the Kirtland’s warbler back from the brink of extinction.)

What could explain the lack of interest in verifying a dated computer forecast? After all, computer forecasts are the basis for the current alarm. Did people perhaps decide that a 16-year-old forecast had to have been based on inferior methods?

But wait a minute. Given the usual progress of science, won’t forecasting methods in the future always be better than in the past? What this suggests is that today the primary uses of, and interest in, such forecasts are political, not scientific – that scientists as well as politicians are using forecasts for political and ideological purposes to influence public behavior here and now.

The question is not really whether the forecasts are scientifically valid, but how much impetus they can provide to influence society.

It wasn’t always this way. In the 1960s, when research into global warming was just beginning, it seemed impossible that people could change the global environment; the Earth was just too big. Charles Lyell, the father of modern geology, considered the possibility in detail in the mid-19th century and decided it was impossible because the mass of living things amounted to less than a drop in the bucket compared to the weight of all the materials in the oceans, atmosphere, soil and rocks.

In the 1970s, however, scientists began to realize that life had in fact greatly changed the Earth’s environment, starting more than a billion years ago. At the same time, evidence was building that burning fossil fuels was increasing the atmospheric concentration of carbon dioxide. In 1957, Charles Keeling began the first continuous measurements to study carbon-dioxide change over time at Mauna Loa, Hawaii. By 1973, he reported at a landmark conference at 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 on “Carbon and the Biosphere” that carbon dioxide showed a definite increase in 15 years, consistent with releases from burning fossil fuels. For those of us working on these issues, the scientific and environmental implications were vast.

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 began to become a political issue in the 1980s. Climatologists and astrophysicists showed that a nuclear war could put so much dust in the air that disastrous cooling would occur, the infamous nuclear winter. With the end of the Cold War, the focus shifted to global warming. At that time, climatologists explained that their computer models were crude approximations of the real atmosphere and pushed the limit of computer technology, requiring months of computing for a single simulation. You could accept either the results of these crude models or the less-formal projections by the most experienced meteorologists. The primary focus continued to be on the implications of what we knew.

In 1988, in a move that marked a shift to the politicization of forecasts, Congress asked th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to report on the potential effects of global warming. Computer forecasting became much more complex; output from the huge climate models became input into ecological models. My projection for the little warbler was part of that work. The attempt was to be more realistic, but the result was that forecasts became more difficult to verify and also more alarming, thus drawing more and more public attention.

Thinking over this history, I see three primary uses of environmental computer forecasts: to understand the implications of what we know (Can living things change the global environment?); to know the future; and to influence public behavior. Only the first can be strictly scientific. The third is wandering farther and farther away from science.

Since proving the validity of long-term forecasts is difficult and the ultimate tests would take years, and since many scientists are alarmed at the dire scenarios, my colleagues are beginning to talk about whether it is O.K. to exaggerate and push forecasts that are not currently provable if the only way to get societies to act is to frighten people. I think it is not O.K. It is a short-term view, and even if it works, it will inevitably debase science and scientists.

Soothsayers have always tried to persuade people that they could predict the future. What is new today is that the incredibly powerful tools of science – nuclear weapons, flights to the moon, computers, iPods – have such huge implications for civilization that they may contain the seeds of their own destruction.

Thirty years from now, we will probably not be interested in today’s specific computer forecasts, but we may have lost our faith in science, a deeper and, to me, a more important problem.

Daniel B. Botkin, professor emeritus a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and president of th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Environment, is author of “Discordant Harmonies: A New Ecology for the 21st Century.”

Swarm

In funny, se jie on January 5, 2008 at 2:21 pm

今天在新语丝看见转贴的“双鱼一生”的帖子,批评了李安在访谈中的一段话(参见李安:《色,戒》是撕破脸了):

李安:……张爱玲也没有被人家当作文豪,像傅雷、鲁迅对她的评价:这种小女人写的东西,不是承载那么大的东西。……

作者嘲笑李安同学太无知:张爱玲15岁时鲁迅就死了,怎么可能评价张爱玲的小说?

不知道为什么,从事电影这个行当的,特别容易成为小资眼里深刻的、具备颠覆性思想的学者类形象。还记得《大话西游》是怎么被吹捧为一门哲学的么?我对那股风潮记忆犹新。这种颇像swarm的吹捧潮看来是文化票友的常事,潮起后,每个加入的个体都在相同的方向上来劲。

现在文化票友的风潮之一是见鲁迅就扮皱眉状踩上两脚,鲁迅批评张爱玲小说是“小女人写的东西”这种活灵活现的事情也造出来了,我很好奇其中无中生有的过程是什么——同时好奇的还有片中发誓和汪精卫政权血拼的爱国青年为什么还口占汪的诗。龙应台和李安谈心时听说“(电影《色,戒》中)所有的尺寸都是真的,包括三轮车的牌照和牌照上面的号码”(参见龙应台:我看《色,戒》),于是感慨李导演在“抢救历史”,我建议改为“抢救物品的历史细节、创造人物的历史事件”。

之前提过柿油界同学反对政治化解读《色,戒》,后来的进展是,这些同学支支吾吾地说出喜欢《色,戒》中的政治理念:打仗都是傻逼的、无论如何无正义非正义可言——前提却是这几年这些同学都在吹捧伊拉克战争。我从来不反对对萨达姆这种独夫的战争,即使是没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种战争也并非是完全非正义的。但是我不像这些同学那么灵活、那么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改变自己的政治见解。

还有的文化票友想参加《色,戒》的swarm,把李导演的一举一动都往深刻上靠,比如表扬三场床戏“很有层次”,作为早年带着螺丝刀看毛片的人[#],我对此表示嘲笑,并且也可以负责地说,毛片上从粗暴到温情早就很普遍,早已“很有层次”。

[*]波普尔生前对记者说,如果萨达姆这种人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西方国家就应该发动战争。我想这也适用于伊朗和正日政权。
[#]当年的毛片载体是录像带,大部分录像机只要停电就没法退出带子,这时如果家长回来毛带就成了瓮中之鳖,因此看毛片要准备好螺丝刀,万一停电可以打开录像机的盖子取出毛带。

24C3视频下载

In CCC, Hacking on January 3, 2008 at 5:24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