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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女子割礼和粗体字

In funny on October 31, 2007 at 2:41 pm

今天看Nick Cohen的文章In Denial,和Hitchens一样,Cohen原来并不是所谓保守派的文人,反戈一击似乎更有杀伤力。

In Denial是谈论Cohen的书 What’s Left? 出版后的反应,文章中的很多观点都被我生活中的真实所印证,比如来自大陆的“进步知识分子”自己努力移民到自由国家,却激烈批评中东民主化,理由是只要这些国家的人还能活下去,就应该随他们去;或者激烈批评阿富汗选举中美国如何在背后操纵,而同时认为伊朗的“选举”货真价实;对于萨达姆同志的过世,他们一方面认为审判显然是不公平的,萨达姆虽然杀了不少人,但是“罪不至死”,另一方面强调不管怎样萨达姆终究拥有过高达100%的支持率……Cohen认为这 些左粪逐步变成了种族歧视分子:他们认为他们生活的世界必须自由,而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存在的不正义都是正当的——并在大脑中忽略这些问题以自我安慰。

今天要说的是,Cohen在数落英国左派知识界的丑行时提到Ken Livingstone先生欢迎神学家Yusuf al-Qaradawi来伦敦——尽管这位穆斯林神人支持干掉叛教的阿拉伯自由分子、同性恋者和以色列儿童,也支持女子割礼和丈夫打老婆(据说是“用手轻轻地,不打脸和其他敏感部位”)。

我查了一下Wikipedia上Yusuf al-Qaradawi先生的辞条,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在谈论该伟人对女子割礼的态度时,强调了伟人并不支持割掉女子的全部阴蒂,只是阴蒂上的一部分,有意思是那个only被用了粗体字(参见下图)。Wikipedia的任何编辑都有记录,我查了一下,修改来自一个美国洛杉矶的匿名用户,可能当时这位用户急着为伟人辩护一些什么,“人家又不要你两条腿,只是要打断一条而已”。

在我看来,割阴蒂和裹小脚一样,都是无法用“文化”、“审美”来辩护的恶劣习俗,那些支持这种文化差异的柿油党人士(根据Cohen的说法,他们真正做到了严于律人,宽于待己)也许是觉得自己的逼更加金贵,也许是觉得“谁叫你不幸没生在自由国家”,至于这其中的华裔,也许是象王小波当年描述的华裔新左——先努力在西方定居,然后希望老家人民更加革命一点,最好搞出点现象给自己研究,谋条生路。

p.s.:泰晤士报网站的一篇文章可作为全世界各族柿油派人士的谋生指南。

老妇聊发反美狂

In 9/11, funny on October 26, 2007 at 11:20 am

新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Lessing女士最近就国际国内的重大问题发表了她大愚若智的独到见解。

Lessing女士认为9/11袭击导致一次性死亡3000人不那么可怕,而爱尔兰共和军导致每年123人的平均死亡则可怕得多。美国人觉得9/11可 怕,不过是“They’re a very naive people, or they pretend to be”。真成熟,以后谁再为不到3700人的死亡事件嚷嚷,谁就是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接着Lessing女士又凝练地总结到:“I always hated Tony Blair, from the beginning”、“As for Bush, he’s a world calamity”,为什么一个高龄文学青年说话要这么娇嗔呢?难道也sometimes naive?

共产党不是白入的:“… you have to remember he(布什) is a member of a social class which has profited from wars.” 阶级问题,你必须记住,其他莫须有。

http://www.time.com/time/arts/article/0,8599,1674489,00.html

Monday, Oct. 22, 2007
Lessing: 9/11 Attacks Not So Bad
By AP

(MADRID, Spain) — Nobel laureate Doris Lessing said the Sept. 11 attacks in the United States were “not that terrible” when compared with attacks by the IRA in Britain.

“September 11 was terrible, but if one goes back over the history of the IRA, what happened to the Americans wasn’t that terrible,” the Nobel Literature Prize winner told the leading Spanish daily El Pais.

“Some Americans will think I’m crazy. Many people died, two prominent buildings fell, but it was neither as terrible nor as extraordinary as they think. They’re a very naive people, or they pretend to be,” she said in an interview published Sunday.

“Do you know what people forget? That the IRA attacked with bombs against our government; it killed several people while a Conservative congress was being held and in which the prime minister, Margaret Thatcher, was (attending). People forget,” she said.

Nearly 3,000 people were killed in the Sept. 11 attacks. About 3,700 died and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were maimed in more than 30 years of violence in Northern Ireland. The Irish Republican Army guerrilla group, which caused most of the deaths, disarmed in 2005.

Attempts by The Associated Press to reach Lessing in London for comment Monday were unsuccessful. Her agent’s office said the author was unavailable because she was not feeling well.

In the El Pais interview, Lessing had sharp words for both President Bush and his ally, former British premier Tony Blair.

“I always hated Tony Blair, from the beginning,” El Pais quoted Lessing as saying. “Many of us hated Tony Blair, I think he has been a disaster for Britain and we have suffered him for many years. I said it when he was elected: This man is a little showman who is going to cause us problems and he did.”

“As for Bush, he’s a world calamity,” added Lessing. “Everyone is tired of this man. Either he is stupid or he is very clever, although you have to remember he is a member of a social class which has profited from wars.”

Iran also came in for a lashing from Lessing, who was born to British parents who were living in what is now Bakhtaran, Iran.

“I hate Iran, I hate the Iranian government, it’s a cruel and evil government,” she was quoted as saying.

“Look what happened to its president in New York, they called him evil and cruel in Colombia University. Marvelous! They should have said more to him! Nobody criticizes him, because of oil.”

The author of dozens of works from short stories to science fiction, including the classic “The Golden Notebook,” Lessing won the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earlier this month. She was praised by the judges for her “skepticism, fire and visionary power.”

House尝试死亡

In TV Show on October 17, 2007 at 8:11 pm

House MD 4×03中的歌 Not as we ,本集的主题是死亡。

灌输

In funny on October 16, 2007 at 6:58 pm

右面连接[点击播放(mms)]是PBS The Anti-Americans 中的一个片段。俺一边看着,一边琢磨这场面怎么这么熟悉呢?后来终于想起来了:当年纳粹党开人造海洋大会的地方搞了个档案中心,印象深的是三样东西:1、希特勒当年想把纽伦堡作为首都,并有了规划,档案中心里可以看见三维的模拟,气势非常宏大(这位元首先生酷爱巨大的东西,比如古斯塔夫巨炮虎式坦克);第二是纽伦堡战争法庭处死战犯后德国报纸的头条,都是并排躺好的死倒,表情不俗;第三——也是印象最深的——就是当年德国小学生的画图课作品,内容是关于 他们对犹太人的印象,犹太人作为存在的实体在孩子的图画中表现为多种具有魔鬼面孔和非人类体形的抽象符号,旁边还有孩子们的注释,描述了犹太人的贪婪、邪 恶、狡诈以及第三帝国人民受到的伤害。当时的感觉是洗脑太有威力了,不服不行。

如果当年的德国小孩这么画是由于纳粹党的洗脑,那么现在的法国孩子对美国有这么统一的错误认识(前面写过,伊拉克战争后,美国从伊拉克进口的石油并没有增加,而且始终只占整个美国石油进口的很小一部分)是因为什么呢?谁在洗他们的脑?一定有人觉得拿这个事情和第三帝国比较不太合适,是的,在后果上的确是不同的,但是在“灌输”二字上却没有不同。这个灌输者,大概就是大张旗鼓干着当前全世界最媚俗的事情——“进步事业”的人儿们——“进步”记者、“进步”评论员、“进步”笔杆子、“进步”教师、“进步”父母、“进步”叔叔阿姨、“进步”x、“进步”y…… 恭喜你们,你们不但占据了报纸电视、占据了网络、占据了咖啡馆、占据了各种奖项奖章、占据了道德高地,还占据了孩子的大脑。

p.s.: 也恭喜评出诺贝尔和平奖的爷爷奶奶们,他们一定觉得评出个Arafat,评出个Maathai还不够媚俗,所以干脆从了好莱坞——我建议以后干脆把评和平奖的事儿交给好莱坞,好莱坞的奖不给钱,省下的可以捐给需要钱的人们,各取所需。况且,好莱坞们一冲动弄不好18年前的遇难者母亲团体也可以获奖。现在瑞典这帮爷爷奶奶这种既评先进,又不敢在阎王脾气的势力面前评先进的做派,实在非常暧昧。

http://www.news.com/8301-10784_3-9796510-7.html

三篇文章

In Christopher Hitchens on October 10, 2007 at 6:53 pm

最近又开始放 South Park 和 House MD 了,又有了开心的机会。今天看了几篇Hitchens的文章,链接一下:

Fighting Words
The article that inspired a young man to enlist.

(上文开头注释提到的发表在《名利场》的文章)
A Death in the Family
Having volunteered for Iraq, Mark Daily was killed in January by an I.E.D. Dismayed to learn that his pro-war articles helped persuade Daily to enlist, the author measures his words against a family’s grief and a young man’s sacrifice.

Maintained in China
Burma’s foul regime depends on Beijing.

美国从伊拉克进口了多少石油?

In Iraq War on October 4, 2007 at 3:27 pm

“No blood for oil!”、“美国打伊拉克就是为了石油”……是屡见不鲜的陈词滥调,而且由于道德高洁,理由都免了。今天查了 U.S. Oil Import Dependency – U.S. Imports from Bahrain, Iran, Iraq, Kuwait, 1973- present,发现这种口号喊这么多年却不较真的原因。

美国从伊拉克日平均石油进口数量(单位:千桶)

1990: 518
1995: 0
1996: 1
1997: 89
1998: 336
1999: 725
2000: 620
2001: 795
2002: 459
2003: 481
2004: 656
2005: 531
2006: 553
2007: 477(1-6月平均)

图示如下,很容易发现,90年海湾战争后,美国从伊拉克进口的石油一度锐减到0;而03年伊拉克战争后美国从伊拉克进口的石油还没有联合国制裁伊拉克时期的多。很难说美国从战争中得到了石油。

从表格Total Imports of Petroleum (Top 15 Countries)上看(第二张表格,今年7月份数据),从伊拉克的石油进口排第八,之前的有加拿大、墨西哥、沙特阿拉伯、委内瑞拉、尼日利亚、阿尔及利亚和俄国,这7个国家7月份日均出口到美国的石油是8954千桶,是伊拉克(460千桶)的19.5倍。再换个角度,根据进口量的历史记录,同月美国日平均进口石油约13934千桶,也就是说来自伊拉克的进口只占3.3%。

此数据大大不利于义士们的立论,所以只能省去了。我建议义士们调查一下伊战前后伊拉克蜜枣的进口情况,或许可以找到新的希望。

简化为乘法法则的历史

In china on October 4, 2007 at 12:22 pm

最近有空的时候看看Raymond Smullyan的书To Mock a Mockingbird and Other Logic Puzzles,里面有个数学家的笑话:统计学家某某从来不愿意坐飞机,原因是虽然有人把炸弹带上飞机这种事情概率很小,但是没有小到足够让他放心的地步。但是有一天,一个朋友在飞机上看见了该统计学家,于是奇怪地问他是否回心转意了,统计学家说不是的,真正的原因是他(用概率乘法法则)算了一下飞机上同时出现两个人携带炸弹的概率,觉得低到了可以放心的地步,于是他自己携带了一枚炸弹来坐飞机。

现实中也有类似的幽默:前段时间,网上流传秦晖教授的《文化无高下,制度有优劣》,其中也拿概率乘法法则作为反驳文化有高下的理论工具:

而明白了历史因果的概率性,就可以推论:任何概率小于1的因果,无限多次相乘后总的乘积都会趋近于零。而这个总乘积就是由所有这些事件构成的长时段历史过程的因果链意义上的总概率,显而易见,这意味着即便每个单独事件发生的因果概率都很高,整条因果链的总概率也将是微不足道的。举例而言:如果事件A导致事件B的概率为80%,事件B引起事件C的概为80%,那么事件A导致事件C的总概率仅为64%,如果事件C再导致事件D,以及E、F、G等等……由A算起的总概率只会越来越小。因此从一个长时段的无限连接的因果链来看,总概率几乎趋近于零。

我看了几次没有看明白,并不是乘法法则看不明白,而是不明白秦晖举例的ABCD等等都映射到历史中的什么上,比如清代的人看春秋的书、21世纪的欧洲人看古希腊的书,都是直接获取,并不因为时间久远而必然出现什么中间事件。也正因为如此,波普尔批判了历史主义(中国翻译为历史决定论),但是却从来不放过伯拉图、黑格尔等等(题外话,因此被正宗哲学界和中国刘小枫等人所恶),因为第一、伯拉图虽然距离我们很远,但是影响却未必是通过很多中间独立事件传递过来以至于“总概率”几乎趋近于零的;第二、文化和“时代精神”显然亲如一家(波普尔晚年在Eichstätt天主教大学发表的演讲中,批判了三个错误的时代精神,黑格尔/拿破仑的种族斗争观、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观和现在以反美为代表的犬儒主义世界观)。

波普尔对历史主义的分类有两种:反自然主义的和泛自然主义的,分别对应于对类似研究物理的研究方法的拒绝者和滥用者。对后者的批判最佳范例是用在类似“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的论断上,这也是在中国的一部分厌恶中共的(至少自认是自由派的)文化人士热心接受的部分,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只是站在反自然主义的历史主义的角度反对泛自然主义的历史主义,由于对中共多年宣传的人类发展有整体规律的厌恶而转向相信历史毫无因果关系。

我对波普尔反对历史主义的理解有两条重点,一是是用于预测还是追溯;二是把分析适用于多大范围。追溯比预测可行(可靠),而分析范围则不可能是历史的“整体进程”,但可能是具体的事物。比如,欧洲文艺复兴中找回古希腊哲学对科学的形成的作用是可以分析的。

中国当下有一批文化人——包括反对批评中古文化的——呼吁要“来一场文艺复兴”,从这种呼吁看,他们显然并不是真的认为历史事件中没有因果关系,具体地说,他们认为“继承古文化”和“好的国家制度”间存在一个因果关系(一个很宏大的因果关系),想法的来源当然是欧洲走出中世纪时的文艺复兴运动。但是有趣的是他们却不继续问问是“继承古文化”这个行为本身是有正面效应的,还是对某种古文化的继承是有正面效应的;也不比较一下现在的中国是否象中世纪尾声的欧洲一样看不见“先进文化”的方向。我的简单结论是:他们并不是不相信历史主义,而是不相信中共宣传的马克思的历史主义。他们自己有一种历史主义因果观念。

袁伟时教授最近谈论了中国古代文化中一些具体的缺点,以及这些缺点对中国现代化进程可能的影响,我认为象这样做一些具体的分析比得出“文化无高下”这样一个非常历史主义的整体性结论要有意义(更不用说那种对数学的蹩脚应用)。

p.s.: 秦晖同志在另外一篇文章中还这么评论文化中的爱小脚现象:

的确,缠足与隆乳都是以人工夸张女性性特征来增加“魅力”的“整形手术”,而且后者对健康的危害并不小于前者。那么人们有什么理由在两者中分高下呢?

老实说,在这种问题上我很愿意支持“文化保守主义者”。本人喜欢吃中餐,不喜欢吃西餐;喜欢律诗绝句与古风,不喜欢洋人的“楼梯诗”;……如果雷锋叔叔与巴顿将军搞竞选,我也定会投那老做好事的雷叔叔一票,而不会去选那凶巴巴的老军头。但转念一想,咱们还是远离那缠足时代为好,哪怕那“文化”再可爱。其实道理很简单:隆乳在今日西方是一种个人自愿行为,而过去中国的缠足(与西方中世纪的“贞操带”等陋习一样)则是他人强制施行的。正是也仅仅是由于这一点,如今即使在中国,强迫妇女缠足也不为法制所容这决不仅仅是个审美“文化”问题;而即使在西方,强制他人隆乳也是犯罪行为,同时那里假如有人喜欢给自己缠足,别人也许会视为怪异,但谁也无权干涉,因为这是她的权利!

问题的实质就在这里:缠足与隆乳作为一种个人审美选择,它是“文化”之别,没什么优劣可比,更不能以一种“文化”强加于另一种文化的认同者……

看了这段,首先想起一件事:一些穆斯林家庭要求在国外生活的子女也要蒙面,这点在欧洲若干国家有所争议,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蒙面是不是对妇女的压制?不少穆斯林妇女蒙面未必不是自愿的。如果不允许蒙面,是不是侵犯了当事人的权利?如果看过这个问题的争论,就会考虑两个问题:第一、洗脑出来的自愿是不是自愿?第二、源于压制的风俗是不是不可阻止?

缠足是从小缠起的,并且必然导致残废[1][2],这个世界上爱雏妓、爱child pornography的不计其数,可惜没有成为“权利”——即使有自愿当雏妓的。让孩子残废的裹脚也一样。秦晖先生可能太“喜欢吃中餐,不喜欢吃西餐;喜欢律诗绝句与古风,不喜欢洋人的‘楼梯诗’”,以至于在这些问题上的分析如此蹩脚。看了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发现里面很多八十年代叱诧风云的“思想家”出国后慢慢现出真身,不用说那位搞“通三统”的“哲学家”,就是国外重隐私,不能象在中国当年一样半夜砸门冲入朋友夫妇家借书,据说也是困扰某“思想家”的事情。思想和分析逐渐被习惯的生活、习惯的氛围消失的失落感侵蚀,希望秦教授别也感染了。

p.s.: 忘了是哪个学者在英国爆炸案后撰文说给穆斯林社区信仰的自由,而不管穆斯林社区是否给他们的孩子信仰自由不是真正的信仰自由(大意),这话说得太好了。现在增进人类的自由似乎成了羞羞答答的类似沙文主义的玩意,在一些自由国家的一些自由知识分子脑子里甚至养成了我不能批评你的愚昧,你可以攻击我的思维模式。昨天在amazon一读者评论上看了这么一句话“Third world democrats, feminists and liberals have been betrayed by those who so style themselves in the West. The fall of communism and the disappearance of a coherent set of principles have liberated Western leftists into a kind of nihilism that is akin to modern consumerism.”,在这种环境下时常有孤独的感觉,当年的启蒙运动也在幻想中更美好了……

用贴近生活的方式粉饰生活

In china, funny on October 2, 2007 at 4:50 pm

娱乐世界中的中国已经很现代化了,特别是当年张嘴闭嘴英女王的爱讽刺大陆的香港艺人也西装笔挺地当上政协委员、罗大佑同志当众撕掉美国护照前往大陆开演唱会的今天。娱乐圈的威力是巨大的、甚至是无穷的——有时候只明白娱乐的中国朋友在谈论历史时事时反而理直气壮得厉害。最近一据说很“贴近百姓真实生活”的大陆电视剧《金婚》中有如下片段,情景是张国立饰演的佟志同志在和老朋友谈论SARS(为控制文件大小,中间剪去几句与主旨无关的废话)。片段中张国立同志的角色认为来一次SARS也好,因为在群体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让现在的年轻人看看“共产党到底好不好”——一句话,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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